就在葉天澤正在篆刻陣紋時,青丘玉蘭卻生出了疑惑。
她回想起了整個拍賣的過程,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此前被葉天澤的身份唬住了,也沒來得及細想。
現(xiàn)在回憶起來,她感覺越來越不舒服,但她又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對勁了。
也就在這時,一名侍者走了進來,道:“稟告主子,拍賣行出了一件大事,有修士盜用鐵獾族鐵大牛的身份銘牌,在我們這里,掛了四億的賬,我們已經(jīng)查驗過,鐵大牛的身份銘牌,卻是沒有在這里掛賬的痕跡!”
“什么!”
青丘玉蘭一驚,道,“彼岸錢莊那邊怎么說?”
“彼岸錢莊確定,驗證法器沒有失效,只是……有人完整的復刻了鐵大牛的身份銘牌,而且……還復刻了他容貌,以至于拍賣行的管事,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對勁,此事已經(jīng)交給了法家,法士已經(jīng)介入調查。”
侍者說道,“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至少在天馬界是第一次,據(jù)鐵大牛自己說,在此之前,碰到了一名叫做蘇玉汗的星族,銘牌被拿走過。”
“好大的膽子,竟然連我拍賣行都敢坑,還敢復刻身份銘牌,全力配合法士調查,拍賣行所有的禁制都可以給法士查閱……”
青丘玉蘭語氣沉重,出了這種事情,若是不找出元兇,損失四個億是小,彼岸錢莊與拍賣行的威嚴掃地,那才是最大的損失。
話剛說完,青丘玉蘭冷道,“星族?怎么又是星族?蘇玉汗,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
“參加此次拍賣會,一共十萬修士,叫蘇玉汗的一共有八十七人,但是……其中一人,非常怪異,就是與玄冥族爭下虛空法印的,他也叫蘇玉汗,只不過,他是虛空族,是一名賞金獵人。”
侍者說道。
青丘玉蘭本來聯(lián)想起了什么,聽到此話后,剛剛出現(xiàn)的那一絲靈感,又消失了。
“這家伙的底細都查過吧!”青丘玉蘭說道。
“清白之身,沒有違背過混沌法則,在法家的法典內,也沒有任何的記錄。”
侍者說道。
青丘玉蘭沒有聯(lián)想到葉天澤,那是因為葉天澤自報了姓名,而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了她極為深刻的印象,而且以葉天澤的身份,也沒必要去做這樣違背混沌法則的事情。
真的干了,那就跟他身份不符了。
青丘玉蘭沉默了一會,道:“此修士一定要查出,另外,葉天澤在做什么?”
“他閉門謝客,似乎是在等待星族的強者前來?!笔陶哒f道,“除此之外,那個蘇玉汗和山海氏的一名強者,去過他那里?!?/p>
“等會!”
青丘玉蘭忽然靈機一動,道,“我明白了,該死的,難道真的是這個家伙,可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侍者一臉疑惑。
青丘玉蘭卻說道:“我明白了,立即去驗他的身份銘牌,我要知道,是真是假!”
侍者不明所以,卻立即去辦,不一會兒,侍者滿臉冷汗的回來了,說道:“稟告主子,身份銘牌是假的!”
“好一個魚目混珠,瞞天過海啊!”
青丘玉蘭一巴掌落在了桌子上,那桌子立即化作了齏粉,“這家伙步步算計,把我們都坑了,去,立即通知法家,就說我們知道兇手是誰了!”
侍者不明所以,青丘玉蘭又道,“叫他們去葉天澤住的客棧抓人!不行,我得親自過去逮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