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澤聽到他們要前往混亂之地,終于松了一口氣。
“你們放心,有我在,至少可以撐得住半個月?!比~天澤說道。
盜匪們不熟悉這陣紋,自然只能聽著他忽悠,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鐵頭梭依然是穿行在混沌之橋里的。
這鐵頭梭雖然做工粗糙,可速度,卻是此前葉天澤乘坐那飛梭的數(shù)倍,而且,這鐵頭梭外面,用的是一種特殊的材質(zhì),加上陣紋的配合,竟然可以如同隱身一般,穿梭在混沌之橋里。
葉天澤也終于明白,為什么這些盜匪,敢如此肆無忌憚了,因為外面的那些飛梭,在這快了幾倍的鐵頭梭面前,跟蝸牛沒什么區(qū)別。
一路上,他看到那些慢吞吞的飛梭時,都有些流口水,更別說這些盜匪了。
他們可以有足夠的時間,去篩選出可以襲擊的飛梭,而后立即下手。
不過,這鐵頭梭速度雖然快,但是,一旦撞擊到混沌之橋與混沌之間的隔膜,那就真的廢了。
所以,操縱這鐵頭梭的難度極大,光是領(lǐng)航的修士,便有十位,操縱者雖然只有一位,卻必須在十位領(lǐng)航修士的信息里,做出正確的選擇。
也就是說,一旦做出任何一個錯誤的選擇,便意味著這一飛梭的人,都得被撞成肉泥。
所以,這一路上葉天澤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跟著這一伙虛空大盜,離開后數(shù)日,在黃粱界里,等待著飛梭降臨的法士們,卻撲了一個空。
同樣,撲了空的還有青丘玉蘭,她一路循著前往黃粱界的混沌之橋過來,卻根本沒有看到葉天澤乘坐的那艘飛梭。
而當(dāng)她到達黃粱界時,發(fā)現(xiàn)這里的法士,已經(jīng)在等候飛梭的降臨。
“怎么回事,為什么沒有那艘飛梭的蹤跡?”青丘玉蘭奇怪道,“他難道蒸發(fā)了不成?”
“他不會是在半路,去了其它界吧?”侍者提醒道。
“不可能,如果他去了其它界,肯定也會被法士逮捕,可是,我卻一點消息都沒收到?!?/p>
青丘玉蘭說道,“更不用說,那艘飛梭的終點,就是此地,我們一路追過來,絕對趕得上的,難道飛梭也停了不成?”
侍者無言以對。
但就在這是,青丘玉蘭收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在通往黃粱界的混沌之橋里,出現(xiàn)了虛空大盜。
有兩艘飛梭被劫,其中一艘,正是葉天澤乘坐的那一艘。
青丘玉蘭不敢相信,而后將傳消息的侍者叫了過來,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而后,她又得到了另外一個消息,兩艘飛梭里的強者,幾乎都被斬殺了干凈。
根據(jù)法士的查探,這艘鐵頭梭,是從混亂之地過來的,至于為什么他們敢出現(xiàn)在這里,連法士都很驚訝。
“這么說,葉天澤死了?”青丘玉蘭不敢相信,“不可能,這也太巧了吧,或者說,還有一個可能,這家伙就是來自混亂之地,這艘鐵頭梭,是來接應(yīng)他的!”
侍者不由佩服青丘玉蘭的想象力,這要是換做是他,他肯定不敢這么想的。
但這卻是有可能的,而且還是有很大的可能。
“法家那邊什么動靜?”青丘玉蘭問道。
“法家已經(jīng)通知了進入混亂之地的法士,有這艘飛梭的蹤跡,將會攔截下來?!?/p>
傳信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