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的陣紋師立時不滿了。
“不是如果這不是神宵天雷陣,那你到是告訴我們,這是什么大陣?”
秦年宇一聽,頓時惱怒道:“吳慶,你是想找死不成?”
喚作吳慶的修士,當即退了兩步,他對秦年宇還是非常畏懼的,畢竟對方是有資格成為天階陣紋師的,而且還是斗陣師和玄陣師雙修的天階陣紋師。
成為了天階陣紋師,那就可以成為長老,到時候真的要打壓他,易如反掌。
可是,秦年宇的這句話,卻激怒了更多的陣紋師,但這些陣紋師,都跟吳慶一樣,敢怒不敢言。
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看臺上傳來,道:“我到是想聽聽你的看法!”
秦年宇有些惱火,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不長眼的,當即扭頭大罵道:“我說這不是神宵天雷陣,他就不……”
話還沒說完,秦年宇的臉,憋的通紅,到嘴邊的話,立即咽了回去,因為他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可不是臺下的陣紋師,而是最高處看臺的一位長老。
“怎么,你說不是就不是了?看來你的陣紋造詣,還在本長老之上嘛!”說話的人,正是樊長老。
一眾陣紋師見到樊長老開口,又開始了起哄,誰都知道,樊長老面冷心熱,最見不得不公正的事情。
據(jù)說,他進入混亂之地之前,曾經(jīng)是一名法士,但不知道為何,觸犯了混沌法則,不得已逃入了混亂之地,但他的陣紋造詣極高,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天階陣紋師,所以,他直接成為了神紋殿的長老。
因為此前是法士的緣故,加上混亂之地都是囚徒,所以樊長老即便進入了神紋殿,成為了長老,也不受人待見。
兵和賊,是不可能和解的,樊長老以前身為法士,得罪的修士不少。
在神紋殿里,樊長老非常的特殊,他是一個異類,基本上沒什么朋友,但是,他依然如當初身為法士一般公正。
只要是他教導的弟子,基本上都由一番作為,對于那些有資質,卻不得入門的陣紋師,樊長老也不惜引薦。
但是,樊長老最令人敬佩的是一點是,他引薦了這么多有資質的陣紋師,也教導了這么多的弟子,可他卻從來沒有拉幫結派的意思。
所以,樊長老的話,在神紋殿里,非常的管用,哪怕他不是最厲害的長老,但他絕對是所有陣紋師心中,最仰慕的長老。
他的話,讓秦年宇語塞,但秦年宇當然不可能因為樊長老的一句話,就叫葉天澤爺爺,要不然日后他還怎么在神紋殿混下去?
“樊長老也看到了,這是改良過的陣法,這不是神宵天雷陣,改良過的,就應該有新的名字!”
秦年宇說道。
“贏的起,卻輸不起的人,老夫見的多了,但老夫從未見過,如你這般厚顏無恥之徒!”
樊長老指著秦年宇的鼻子大罵,“陣紋師的臉面,都被你給丟盡了!”
他也沒有再糾結于此,但是秦年宇卻被他罵的一點脾氣都沒有,無數(shù)人的嘲笑聲,都化作了憤怒。
他冷冷的盯著葉天澤,決定將這一切,全都發(fā)泄在葉天澤的身上。
他直接改變了原來的決定,不再跟葉天澤磨嘰,將用最強的手段,直接將他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