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長老,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此地,因為冥衣身上的死亡氣息,吸引了他們。
而葉天澤則在身周,篆刻了密密麻麻的陣紋,幾乎與這冥河水,融為了一體,朝著河水的源頭處遁了出去。
但他的意念,卻傾注在冥衣身上,稍有變化,他便立即做出反應。
冥衣不像其它的死者,復活之后并沒有意志存在,但葉天澤卻可以催動著他。
令他吃驚的是,這兩位長老,見到一身死氣的冥衣,竟然沒有絲毫吃驚和恐懼,那冥火閃動的眼睛里,透出的分明是興奮。
“死亡氣息,瘟疫……這是真正的瘟疫,這么多紀元了,混沌世界里,再次出現(xiàn)瘟疫的氣息!”
一名長老說道。
周圍的冥古族,也忘記了他們圣河被污穢的事情,看著冥衣無比的虔誠,此刻的冥衣,就像他們眼中的神明。
“這不是死亡之主的本體,這只是死亡之主創(chuàng)造出的瘟疫,他的力量雖然沒有第一次和第二次瘟疫戰(zhàn)爭那般強大,卻依然如此的純粹?!?/p>
另外一位長老說道。
“他在何處,攪動冥河的也是他吧,立即把他找出來,我要跟他好好聊聊!”為首的長老說道。
話音剛落,整個冥古族立即行動了起來,開始在整個冥河周邊,搜索葉天澤的存在。
另外一位長老說道:“將他帶回冥王殿,找出死亡之主,我們或許可以找到破解死亡瘟疫的方法,到時候,即便他不想受到控制,也會受到我們的控制?!?/p>
聽到這里,葉天澤不由心底一寒,他在冥古族唯一的依仗,就是自己死亡之主的身份,如果對方真的找到了辦法,控制住了自己……
葉天澤不敢想象,而且,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若是不去毀滅文明,他的死亡之力,也弱的可以。
彼岸之主可以封印他,冥古族自然也可以封印他,畢竟他現(xiàn)在這么弱,可不是兩次瘟疫之戰(zhàn)中,那大名鼎鼎的死亡。
想到這里,他立即下令,讓冥衣自爆,這也是他唯一的辦法,而隨著他的催動,冥衣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炮仗,死亡之力收縮在一團,最后炸裂開來。
然而,兩位長老對視一眼,卻在第一時間,感應到了冥衣身體中的變化,同時出手,封鎖了虛空,baozha的冥衣,竟然硬生生的被他們壓制住了,就像是靜止了時間。
而后,他們合力,將冥衣鎮(zhèn)壓,并在周圍,布下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為首的長老說道:“你帶他回冥王殿,他一定還在這附近,我去將他揪出來!”
無論葉天澤如何催動,冥衣便是一動不動,完全被那股力量鎮(zhèn)壓的動彈不得。
也就在那名長老離去后,為首的長老意念,開始在此地擴散,他的意念隨著他手中的那件寶物,似乎可以無限制的延伸。
葉天澤的第一步計劃失敗后,臉色有些難看,他若是離開冥河,暴露的會更快。
此刻他雖然十億星紋,進入了第八重,可奈何這是人家的老巢,在人家的地盤上,他蹦跶不了幾下。
“本尊,讓我出去,吸引他的注意力,你盡管前去尋找出路!”袁沖的聲音傳來。
“不行,你現(xiàn)在出去,就是送死,他一個手指頭就能捏爆了你,即便是我出去,也未必能夠招架幾個回合?!?/p>
葉天澤否定了他的想法,“看來,只有另外一個辦法了!”
話音剛落,葉天澤立即開始召喚他體內(nèi)的死者,但他召喚的,都是來自四族的死者,而沒有召喚他人族的死者。
袁沖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要利用這些死者,來吸引這位長老的注意力。
“出來吧,死亡之主,我們聊聊,你若是愿意出來,此事我可以當沒發(fā)生過,你想要冥古液和地獄果?我可以給你?!?/p>
長老的聲音,順著他的意念,在冥河中傳播。
他的本尊在原地不動,但只要發(fā)現(xiàn)了葉天澤,他可以立即趕到意念所在的任何區(qū)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