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葉天澤說話,鄒瑜手中拂塵,化作了一支筆,在虛空中勾畫了起來,這是一個道字。
但這又不僅僅只是一個道字,這個道字包羅萬象,可仔細(xì)看,這個道字仿佛,又僅僅只是簡單的一個道字。
明明只有那幾筆,可是葉天澤卻感覺到,鄒瑜不只是用了那幾筆,當(dāng)他全心全意的去關(guān)注時,才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竅門。
確實不止他看到的那幾筆,筆動時形成的是一種規(guī)則,又像是一種規(guī)律,仿佛勾畫出了萬物的輪廓。
這是一種連葉天澤,都感覺到無比深奧,卻又無比玄妙的筆法,當(dāng)那個道字畫出來時,他心中竟然得到了一種圓滿的充實感。
不錯,他不是寫出來的,而是畫出來的。
但這種充實感,很快便消散了,就像那個道字,消散在了虛空中。
“記住了嗎?”鄒瑜問道。
葉天澤沉思了起來,他在想剛才那個道字的筆法,去回想那種圓滿,那種充實感。
但他很快便發(fā)現(xiàn),他想的越多,忘記的便越快,直到最后,他完全忘記了這個道字的筆法,忘記了那種充實感,忘記了那種圓滿。
“忘了?!?/p>
葉天澤不敢相信,他的腦海里,可以描繪出一萬個道字的形象,卻唯獨描繪不出剛才鄒瑜寫出的那個道字。
“執(zhí)著使人瘋魔?!?/p>
鄒瑜說道。
聞言,葉天澤恍然大悟,笑著說道:“在自己的道上,我還是要執(zhí)拗一次的?!?/p>
鄒瑜忽然笑了起來:“心動起事端,也注定了失敗。”
“我不怕輸?!?/p>
葉天澤說道,“但我怕后悔?!?/p>
鄒瑜不再多言,他從茫?;煦缍鴣恚窒г诹嗣C5幕煦?,而葉天澤眼前的混沌,忽然間消失。
他又回到了剛才進(jìn)入陣紋塔時的空間里,只是那天劫已經(jīng)消失。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小鐘的聲音傳來。
“我可能……遇到了道主,跟他對了話?!比~天澤說道。
“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