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認不清自己!”
葉天澤說道,“兵法所云,不過知己知彼,但到了真正臨場時,能夠認清自己,并認清敵人的,卻非常稀少,所以這世間,能成為人上人者,也是少數(shù)?!?/p>
朱雀笑了笑,道:“你太小看你這個徒弟了,雖然你從來沒有認他做你的徒弟,可是,他比山海芙更像你,看著莽撞,實際上卻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正因為這一點,他成為不了我的徒弟,因為我不需要一個跟我一樣的人,他也成為不了我!”
葉天澤說道。
朱雀當即恍然大悟,再不多說什么。
也就在這時,葉天澤將東野真和放了出來,并解開了他身上的禁制,東野真和打量了四周一番,并沒有看出,他身在的地方,就是大名鼎鼎的凌云梭,他只是覺得有些奇怪,這艘飛梭遠比想象中的,要大許多。
“你絕望了嗎?”東野真和問道。
葉天澤拿起桌上的酒,飲了一口,道:“著什么急,好戲都還沒上演呢?!?/p>
東野真和愣了一下,才知道自己被禁錮的時間,還沒有超過兩個時辰。
“不過,也快開始了?!比~天澤一抬手,在他們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片鏡像。
在這鏡像內(nèi),出現(xiàn)的軍隊,跟東野真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并不是此前,他看到的那些老弱婦孺。
這些修士,整齊劃一的排成陣列,像是一尊尊的雕塑,但他們跟雕塑不一樣的是,他們身上的那種氣質(zhì)。
這絕對是百戰(zhàn)沙場的雄兵,且每一個都是,當他們凝聚成一股時,就像是一頭,即將蘇醒的火山,爆發(fā)出最熾烈的火焰和光芒,吞噬他們周圍的一切。
“援兵嗎?”東野真和看著葉天澤,忽然間有些慌亂,開始懷疑自己玄冥族的百萬大軍,是否能夠戰(zhàn)勝眼前的敵人。
但他很快便恢復了過來,說道,“我糾正我之前的說法,我玄冥族無法碾壓你們,但你們依然會全軍覆沒!”
“哦,是嗎?”葉天澤一抬手,在他的面前,多了一個酒樽,酒樽的內(nèi)立即斟滿了酒,“這一杯,我請你喝,這是你這輩子,最后的一杯酒了。”
東野真和被葉天澤的淡定,激起了心中的惶恐,但他卻故作鎮(zhèn)定,這故作的鎮(zhèn)定,很快便成了真正的鎮(zhèn)定,萬界的霸主,玄冥族怎么可能會輸?
更不用說,眼前的這些戰(zhàn)士,也僅僅只有百萬而已,百萬對百萬,玄冥族怎么可能會輸?
他一口喝完了桌上的那杯酒,不再說話,沉默,只有沉默才是最好的回應,任何的辯解和嘲諷,都是多余的。
也就在這時,在鏡像內(nèi)的這支軍隊對面,出現(xiàn)了另外一支軍隊,數(shù)以萬計的飛梭,緩緩的駛來。
在那百萬軍隊面前停了下來,不一會兒,飛梭上便閃爍出無數(shù)的光芒,以飛梭為中心,排成了一個個整齊的方陣。
那是玄冥族的軍隊,且皆是披甲之士。
數(shù)量同樣是百萬,但玄冥族的軍隊一出現(xiàn),便以壓倒性的氣勢,改變了雙方的力量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