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老者,給樊玉清的感受,難以言語,有些情切,卻又忍不住的想要頂禮膜拜。
要知道,此刻的樊玉清,已經(jīng)是洪荒之地的法道大臣,這個位置,僅次于藍(lán)毓恒這位洪荒族大總管。
而且,他執(zhí)掌者整個洪荒之地的法度,有時候就連藍(lán)毓恒見到他,都會莫名的發(fā)怵。
唯有朱雀,一身清明,從不畏懼他,而他的身上,也自然有著一股法道天威。
“不知……不知何方高人,駕臨執(zhí)法殿,樊玉清有失遠(yuǎn)迎?!狈袂骞笆忠欢Y。
能夠在氣勢上壓過他的,也只有軍部的幾位大佬和朱雀,最后自然就是葉天澤這位洪荒之主。
但軍部的幾位大佬,那是久經(jīng)沙場,但如果觸犯了軍法,依然是不可能敵得過他的,畢竟,整個洪荒族的軍法,都是樊玉清重新修訂的。
老者微微一笑,進入了主殿,自顧自的坐上了主座,而樊玉清卻連坐都不敢坐,只是立在一旁,微微躬身。
若是藍(lán)毓恒在此,肯定會大吃一驚,畢竟除了面見朱雀之外,即便見到他這位大總管,他也沒見樊玉清躬身過。
老者坐下后,問道:“你曾是法士?”
“不錯?!狈袂妩c了點頭,“吾曾為法士?!?/p>
“此地的秩序,是你構(gòu)建的?”老者詢問道。
“是,也不是?!狈袂逭f道。
“哦?”老者面無表情。
“說是我構(gòu)建,不過只是代勞,因為吾主本就想要構(gòu)建法度,他給了我足夠的權(quán)利,而我不過是,采取了法家的制度,以洪荒族為基礎(chǔ),進行了一些改變。”
樊玉清說道。
“你不必緊張?!崩险哒f道,“吾來此,不過是為了等人?!?/p>
樊玉清自然知道他要等的人是誰,能讓這等人物等待的,只有洪荒之主葉天澤。
可他卻有些擔(dān)憂,因為他感受到此人身上的法家天威,這絕對是一位法家的大人物。
能如此無聲無息的進入,此人的力量之強,怕是洪荒族內(nèi),無人可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