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都嘟?jīng)]有否定,也沒有肯定,只是說道:“為了這洪荒族,他是不會選擇直接化身死亡之主,與眾生為敵的,就像你當初與我打的那個賭,你認為當他站在高位的時候,他就會變,但他沒有變?!?/p>
秦都嘟說道,“又像是在混沌之墟里,他本來可以一石二鳥,可是,但他卻選擇了救我,這一次的死亡之主,與前面兩次的死亡之主,已經(jīng)不一樣了,他似乎并不受到,真正的法則驅(qū)使?!?/p>
老者皺起眉頭,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賭不起!”
“賭不起也得賭?!?/p>
秦都嘟說道,“若是現(xiàn)在逼他爆發(fā),化為死亡之主,整個洪荒之地,便立即成為了死亡的巢穴,這里的眾生,都將隨著他化為死亡軍團,侵蝕萬界,需要多久?三百年?三十年?還是三年?”
老者無言以對,就像是現(xiàn)在通天道內(nèi),滾雪球一般的事情,沒有葉天澤的控制,死亡軍團將會肆無忌憚的朝外界擴張。
不用三十年,只需要三年,死亡便會席卷整個萬界,將萬界所有文明寢室,死亡的將會籠罩萬界,讓這里成為真正的地獄。
更不用說,諸天的時間流速,與萬界的時間流速是不一樣的,諸天一日,萬界一年。
萬界的十年,只不過是諸天的十日而已,所以,等到消息傳到諸天,即便諸天做出準備,黃花菜都涼了,萬界早已經(jīng)成為了死亡的地獄。
“你沒看到嗎?那些死者,都是有意志的,這跟任何一次死亡的瘟疫都不一樣。”
秦都嘟說道,“在第一次和第二次的瘟疫戰(zhàn)爭中,只有少數(shù)的死亡奴仆,才擁有意志,大多數(shù)的死亡奴仆,全都是沒有意志的?!?/p>
老者這才想起了通天道內(nèi)的那一幕,想起了那些死者模樣,他們跟傳說中的死亡奴仆真的不一樣。
“但這樣,豈不是更加可怕,擁有意識的死亡奴仆?”老者說道。
“不,他們不一樣?!?/p>
秦都嘟說道,“他們是在為生者而戰(zhàn),并非是為了毀滅生者,這才是最為至關(guān)重要的,雖然我不知道,第二次瘟疫戰(zhàn)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這個死亡之主,與第二次瘟疫戰(zhàn)爭的死亡之主,完全不一樣,他同樣是在為了生者而戰(zhàn),更不用說,他的身上,還有一半的生命力量!”
老者沉默了。
他終于明白,為何秦都嘟敢跟他打賭,可他想到了另外一點,道:“死亡軍團曝光,他已經(jīng)沒得選了,萬界容不下他,諸天也容不下他,生死的對立,幾乎沒有商談的可能性?!?/p>
秦都嘟自然也知道他的意思,眾生厭惡死亡,所有的修士修煉,都是為了活的更久。
即便戰(zhàn)勝了虛空族和玄冥族,洪荒族也并非是非滅不可的,依然有談判的余地。
但是,死亡軍團出現(xiàn),便沒有了談判的余地,要么你死,要么大家一起死,沒得選了。
無論葉天澤是否去諸天,是否進入眾生圖里自封,都不會有人,也不會有人放過他的洪荒族。
“我們可以想到,他不可能想不到?!崩险哒f道。
此刻他真有些后悔,如果自己觸犯混沌法則,幫葉天澤一把,或許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秦都嘟卻很冷靜,說道:“既然他敢走到這一步,那也就意味著,他早就有了準備,聽天由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