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在這時,葉天澤手中出現了一把傘,他撐開了傘,死亡之力注入混元傘之中,撐起了一片天。
混沌法則的力量,打在了混元傘之上,葉天澤眼中發(fā)光,繚繞著兩團死氣,驅使著自己的戰(zhàn)士戰(zhàn)斗。
東野裕和蘇玉汗徹底絕望,他們看到了傳說的那一幕,死亡之主撐起死亡的傘,帶著死亡軍團,越過了混沌法則,侵蝕眾生。
人世間變成了一片煉獄,眾生在死亡瘟疫下悲哭。
“他竟然敢公然動用死亡力量!”洪荒城內老者大怒,“小姐,再不阻擋他,就真的來不及了。”
“事實上,我們沒有力量阻止他。”秦都嘟苦笑道,“真正能夠阻擋他的,只有他自己,他的心意。”
“什么意思?”若是此前,他會覺得秦都嘟荒謬至極。
讓死亡之主控制住死亡?這怎么可能呢,此刻他隱隱約約的發(fā)現,秦都嘟似乎知道什么。
“我說的是力量對比!”
秦都嘟說道,“就像玄冥族和虛空族認為他們可以戰(zhàn)勝洪荒族,因為他們有龐大的積累,如果沒有眼前這一幕,洪荒族早就覆滅了,我們與死亡的力量對比也是如此,兩次瘟疫戰(zhàn)爭,已經耗盡了諸天萬界大半的力量!”
說到這里,秦都嘟停頓了一下,“眾生應該慶幸的是,這一次的死亡,與任何一次的死亡都不同,他擁有生命,擁有自己的意志,他并不為毀滅眾生而存在?!?/p>
“把眾生賭在死亡之主意志上,這真是我聽過的最大的笑話?!崩险邼M臉冷漠,卻也無可奈何,“可是,他真的會自己走進眾生圖嗎?”
“會。”
秦都嘟說道,“他是那顆棋子,換棋局之外的生,換洪荒族的生,也是換眾生的生?!?/p>
老者忽然沉默,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葉天澤接下棋局,與秦都嘟對弈時,最后那一顆子,落下去是什么意思。
這讓老者不敢相信,堂堂的死亡之主,受到真正混沌驅使要毀滅眾生的存在,竟然甘愿犧牲自己,成全這眾生?
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但老者總覺得,似乎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曾經發(fā)生過。
眾生圖里發(fā)生了什么,第二代彼岸之主,在畫眾生圖時,又做過什么?
也許,這才是秦都嘟敢如此篤定的緣故吧,那些他不知道的事情,才是眼前這一幕合理存在的關鍵呢。
虛空族的軍團,在死亡軍團與奴仆的雙重夾擊下,幾乎不堪一擊,死亡軍團的雪球越滾越大。
此戰(zhàn)進行了半月,將近六億的虛空族,全部戰(zhàn)死于通天道之外。
望著眼前那無數化作死亡奴仆的虛空族,唯二活著的東野裕和蘇玉汗,癱軟在地。
照這樣的趨勢下去,在這把傘下的死亡軍團,很快將會席卷整個萬界,沒有人能夠阻擋他們。
可讓他們想不到的是,葉天澤忽然一抬手,那無數的死亡奴仆,全部化作了灰燼,消散在虛空中。
葉天澤一抬手,卷走了他們身上的死氣,他掃了東野裕與蘇玉汗一眼,道:“回去告訴玄冥之主和虛空之主,朕!會親自去找他們!”
說完,葉天澤消失的無影無蹤,死亡軍團隨后返回通天道,直到他們徹底消失,東野裕和蘇玉汗才緩過來。
他們發(fā)現,自己竟然活了下來,更不可思議的是,葉天澤并沒有驅使著他的死亡軍團,去入侵萬界,而他明明有這個實力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