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山海風(fēng)就像是一個竄天猴一樣,直接飛出場外,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摔了一個狗吃屎不說,還砸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來。
對于眼前這一幕,無論是太海谷族人,還是穆海谷的幾個修士,全都沒有預(yù)料,都是目瞪口呆。
他們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好一會,山海風(fēng)才爬了起來,但他卻一臉失神,顯然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他怪叫這就準(zhǔn)備沖上演武臺:“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竟然……竟然讓我的天馬對你產(chǎn)生了恐懼,你怎么會讓天馬對你產(chǎn)生恐懼!”
葉天澤根本沒理會他,他望著眼前這匹雪白的天馬,沖著它勾了勾手,道:“過來,給你糖吃?!?/p>
太海谷的族人,差點一頭栽倒在地,這等手段怕是太海谷的小孩子都不會上當(dāng)吧!
一生只奉一主的天馬,怎么可能走過去,要知道天馬的心性,可是無比……
就在這時,那匹雪白的天馬,低著頭邁開蹄子,在地上重重的踩踏了幾下,猶豫了一下,便走向了葉天澤。
葉天澤笑著撫摩著它的鬢毛,說道:“哇。還是個女孩子呢,難怪這么害羞,別怕,叔叔不是壞人,你看這是什么,上好的青貯草?!?/p>
“……”眾人。
山海風(fēng)望著自己的天馬,到嘴邊的話全都咽了回去,他賞了自己一耳光,卻發(fā)現(xiàn)這不是在做夢。
他的天馬,竟然被別人撫摸了,最重要的是,對方拿出了青貯草,他的天馬嗅了嗅之后,立即吃了起來。
那樣子就好像,眼前這個人才是這匹天馬的主人,而他只是一個外人。
“你放開我的天馬!”山海風(fēng)怒吼著,沖向了葉天澤,手中劍光一閃,朝他斬了下去。
感覺到身后的劍氣規(guī)則,葉天澤卻頭也不回,只是朝身后打了個響指,當(dāng)那劍刺過來時,便被他一個響指彈了回去。
“鏘”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擊聲傳來,氣勢洶洶的山海風(fēng)被這一個響指,連人帶劍,直接震飛了出去。
“轟隆”
還是原來的地方,不過這一次不是狗吃屎,而是四腳朝天,砸在了那個洞里面。
“噗”
山海風(fēng)一口逆血噴出,臉色無比的蒼白,他看著臺上還在喂馬的葉天澤,充滿了恐懼和驚訝,甚至有些絕望。
眼前這個人,明明是同樣的境界,可他只是打了個響指,連頭都沒回,就把他擊敗了。
而此前他騎乘天馬時,更是他最強的時候,幾乎與天馬合一,可在沖鋒的時候,他卻感覺到了一股恐懼,甚至是臣服之感,而后從來沒有被打斷過的人馬合一,就這么被切斷了。
“這是……怎么回事!”
無論是太海族人,還是穆海族人,都沒看懂這是怎么回事,葉天澤那一個響指,太過隨意了。
可他只是無極道,他不是天道級,如果他是天道級,他們只會敬畏,但他是無極道,他們無法理解。
對于無法理解的東西,人們通常都是透著敬畏的。
看臺的最高處,山海陳歡站了起來,他凝重的看著演武場,他看不懂此前葉天澤如何把山海風(fēng)從天馬身上逼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