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草廬大殿的鈴鐺又響了,唐寧打開門,發(fā)現(xiàn)是一位身著執(zhí)法堂長老服侍的老者,不由奇怪道:“你找誰?”
不等他回答,葉天澤走了出來,道:“找我的,你進去換身衣服吧,等會隨我一起去觀禮?!?/p>
唐寧有些意外,但還是轉(zhuǎn)身進去了,可她又偷偷的往外面望了一眼,竟然看到這位執(zhí)法堂長老,恭恭敬敬的給葉天澤作揖。
最不可思議的是,這位執(zhí)法堂長老竟然始終都躬著身子跟葉天澤說話。
“看來,他的身上還有很多秘密我不知道呢?!碧茖幱行┦?,最后還是轉(zhuǎn)身回去換衣服了,并沒有聽他們對話的內(nèi)容。
葉天澤雖然沒有回頭,但還是感知到了唐寧在偷看,但他并未揭破,繼續(xù)跟張乘云聊著。
“你回去之后,有沒有受到影響?”葉天澤問道。
“稟告主人,大長老曹雙找我詢問過,但都被我避過去了?!睆埑嗽普f道。
“曹雙會是下一任宗主?”葉天澤問道。
“如果宗主被征調(diào)入四大軍團,曹雙必然是下一任宗主?!睆埑嗽普f道,“就像閣主若是被征調(diào)入四大軍團,主人一定是下一任丹閣閣主。”
“哦?”葉天澤笑道,“你怎么敢這么肯定。”
“要想成為宗主或是閣主,可不僅僅需要天賦和實力,還需要能夠獨擋一面的能力,曹雙身為執(zhí)法堂大長老,自然可以獨擋一面,其閱歷上下皆服,畢竟一宗之主,掌握著宗門的神器和氣運,并非兒戲,不可能讓一個小毛孩來擔當。”
張乘云說道,“主人也一樣,看似做事過激,卻總考慮的細致周詳,大多數(shù)時候,都能夠逆轉(zhuǎn)乾坤,相比于執(zhí)法堂大長老曹雙,其實主人更適合成為宗主。”
“你也學會拍馬屁了嗎?”葉天澤沒好氣道。
“此乃事實?!?/p>
張乘云一本正經(jīng)道,“主人才到宗門多久,便將外門和內(nèi)門,攪了個天翻地覆,可卻偏偏沒有人敢把你怎么樣,外人覺得主人是仗著丹閣作威作福,可實際上,如果主人沒有一點真本事的話,丹閣又怎么會把你列為首席副閣主?”
“此次的儀式,便是要告知所有人,您就是未來的閣主?!睆埑嗽普f道,“八國敬仰的玉虛二圣之一,這儀式本身就是一種認可,但也是一個考驗?!?/p>
“白逍遙呢?”葉天澤問道,“為什么不是白逍遙?!?/p>
“白逍遙八面玲瓏,卻少了幾分銳氣,丹閣若是由他執(zhí)掌,頂多也就是一個四平八穩(wěn)的局面,可有了主人就不一樣了,肯定會出現(xiàn)很大的變化?!?/p>
張乘云說道,“說難聽點,白逍遙最多也就適合做個管家,他沒有把握大勢的眼光和魄力?!?/p>
聽到這些,葉天澤笑了,他以前以為,這些宗門都是以實力為尊,任何的位置,只需要有實力,就能夠坐上去。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小看了這些宗門的運行機制了。
玉虛宗對外就是一種霸主姿態(tài),因為玉虛宗本身就是霸主,而在內(nèi)更像是在養(yǎng)蠱,對宗門首先要有絕對的忠誠,才能夠得到更多的資源傾斜。
如此一來,必然上下一致,這艘船自然也就可以經(jīng)得起大風大浪,再有一個好的掌舵者,再走一千年,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