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繼續(xù)反對,那就是腦子有??!”
佐藤云子看著王成,眼神閃爍:“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結(jié)果!”
“王桑,談判、搞生意的急智,我們所有人加到一起,都不如你!”
“你的魄力和氣度,正在逐漸放射光芒!”
“很好,加油!”
王成笑道:“謝謝課長夸獎?!?/p>
“總之,經(jīng)過一番激烈的博弈,我跟馮舜堯達(dá)成了口頭協(xié)議。”
“我們約定下周一,辦理金小姐入股順成商行的手續(xù)?!?/p>
“辦完手續(xù),我們就可以通知格瓦利斯基,告訴他馮舜堯,退出了收購!”
佐藤云子問道:“近藤繁司那邊呢?”
“他是‘滿鐵’的人,如果跟我們較勁的話,我們也很難辦?!?/p>
王成神秘一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p>
“今天上午,近藤繁司已經(jīng)通知了格瓦利斯基,他放棄了對中歐旅館的競標(biāo)?!?/p>
佐藤云子愣住。
許久,她才不可置信問道:“怎么會?”
“近藤繁司此人,我跟他接觸過。”
“這個家伙,就像一條冰冷的毒蛇,很難纏的!”
“想要說服他,太難了!”
王成笑道:“對付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手段?!?/p>
“你知道近藤繁司這樣的人,他最怕的是什么嗎?”
佐藤云子搖搖頭。
王成說道:“他最害怕的,就是麻煩呀!”
“當(dāng)他知道,即使得到了中歐旅館,但是卻要面對接連不斷的麻煩,永生不得安寧?!?/p>
“那么,他會做出正確選擇的!”
佐藤云子問道:“你是怎么給他制造麻煩的?”
王成說道:“我只是出了個主意,所有的麻煩,都是夏韜制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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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粗魯?shù)哪腥耍?/p>
他壓低聲線,把昨晚在林場發(fā)生的可怕事件,向佐藤云子描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