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通過憲兵隊,才辦了這件事,這事跟我無關(guān)?!?/p>
王成問道:“我看資料里說,這個妞兒是你提供的信息?”
“科長,你怎么會這么了解冰城的風(fēng)月市場?”
徐美鳳啐了一口:“呸,我了解個屁呀!”
“我也是問的鄭玉峰,才知道冰城最紅的窯姐兒是哪個。”
她忽然愣?。骸霸趺矗@件事有問題?”
王成凝重點頭:“我細(xì)細(xì)審查了所有的檔案,發(fā)現(xiàn)只有這條線索,是最明顯、也最粗陋的?!?/p>
“一個窯姐兒,她接觸的人最多,社會關(guān)系最復(fù)雜?!?/p>
“如果有人用她來探查情報,也是性價比最高的。”
徐美鳳說道:“這怎么可能呢?”
“軍統(tǒng)的人怎么知道,那個家伙會找女人?”
“而且,還會找麗春院的紅牌?”
王成不說話。
徐美鳳的臉色,忽然變得蒼白:“我靠,軍統(tǒng)對投誠者的習(xí)性,一定是最了解的。”
“他們知道他要找女人,所以提前布了局?”
“可是,他們怎么就能準(zhǔn)確的把麗春院的頭牌,送到我的身邊?”
“鄭玉峰!”
王成說道:“科長,你說鄭玉峰,會不會跟陳振山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幾天,鄭玉峰有沒有來找你,探聽陳虎的消息?”
“陳振山,這次可是跟土匪、共黨攪到了一起,共同策劃了劫獄事件。”
徐美鳳的額頭,滴下了一滴冷汗。
她看著王成說道:“鄭玉峰找過我,詢問陳虎的事情!”
“鄭玉峰的表姐夫,副廳長白勇,跟陳振山穿一條褲子!”
“媽的,這個王八蛋,是要坑死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