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提供犯罪證據(jù)這件事,是最難最難的?!?/p>
“我敢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指認,夏韜就是狼駝!”
徐美鳳說道:“可是,我們也沒有證據(jù),證明夏韜不是‘狼駝’啊~”
王成笑道:“徐科長,你落入‘自證’的陷阱了?!?/p>
“我們掌握權(quán)力和武力,我們是強勢的一方?!?/p>
“誰敢提出疑義,讓我們證明夏韜不是‘狼駝’?”
“提出疑問的那個人,是不是想要腦袋落地?”
他看著佐藤云子說道:“課長,不是我不講道理?!?/p>
“我是最講道理的,不過我們的道理,要服從于我們的利益?!?/p>
“我們的利益,就是實現(xiàn)我們的戰(zhàn)略目標。”
“反之,就是向我們的敵人,提供所謂的‘正義’。”
“這兩者比較起來,我更傾向于欺騙我們的敵人?!?/p>
“敵人,不就是用來欺騙的嗎?”
“敵人‘正義’了,我們怎么辦?”
“對敵人誠實,就是對我們的不負責任!”
佐藤云子,陷入思索之中。
許久,她看著王成說道:“王桑,你的觀點,我完全同意?!?/p>
“對敵人講究程序上的正義,就是縛住了我們自己的手腳?!?/p>
“不過,我又想到一個問題?!?/p>
“白勇是什么人,你是清楚的吧?”
“他做事一向奸詐,總是會留好自己的后路?!?/p>
“今天晚上這么大的行動,你覺得他會不會自作主張,扛起所有責任?”
“私自命令巡警隊行動,就算他們抓到了‘狼駝’,立下了功勞?!?/p>
“但是事后追究起來,白勇、鄭玉峰,還有被打死的龐陸。”
“他們必然會遭到清算,不會有什么好下場?!?/p>
“以白勇的狡詐,他會不給自己留下后路?”
“王桑,你覺得這條后路是什么?”
(請)
本田小姐,又被利用了?
王成飛快思索,一下子抓住了佐藤云子話里面的涵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