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這個靠林業(yè)致富的富商,好日子就到頭了?!?/p>
“他能頂了格瓦利斯基,就有人能頂他的位置?!?/p>
“回頭我給大島淳打個電話,問問他有沒有什么推薦,可以讓近藤繁司出局?!?/p>
“以大島淳的聰明,將來他賺了錢,難道不會分我一份?”
王成在這里絮絮叨叨,居然已經(jīng)設(shè)計好怎么替代近藤繁司,掌控滿洲林業(yè)資源的計劃。
白楓美慧,眼睛越睜越大。
她看著王成,大聲說道:“王桑,你給我聽清楚!”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zhǔn)動手,去腐蝕‘滿鐵’在滿洲的辦事機構(gòu)!”
“你真是危險啊~”
“我算是知道了,為什么本田小姐,防你跟防賊一樣~”
“你簡直比賊都要可怕!”
白楓美慧失態(tài)了,夏韜和王成偷偷交換一個眼色,假裝沒有聽到白楓美慧的話。
他站起來說道:“我現(xiàn)在就去叫我的小弟?!?/p>
“我?guī)е麄?,去見一下那個什么斯基?!?/p>
“得到他的回復(fù)后,我再來跟你商量,下一步的行動計劃?!?/p>
王成起身送夏韜出去,一面說道:“你別怕‘格瓦利斯基’知道你的土匪身份?!?/p>
“這些有錢人,最怕的就是失去自己的生命,無法享受快樂的人生。”
“連自己的命根子都能賣的人,他們是沒有什么節(jié)操的?!?/p>
“你就狠狠的嚇唬他,壓榨他,不要總想著‘要臉’這件事?!?/p>
“你是土匪呀,要臉干什么,真是的”
把夏韜送走,王成回到辦公室,坐在白楓美慧身邊。
他看著白楓美慧笑道:“關(guān)于策反大島淳的事,我就是隨便說一句而已。”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忙死了,哪有功夫去滲透‘滿鐵’!”
“我只想要旅館,近藤繁司要是聰明,要是想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最好老老實實聽我的招呼。”
“不過他不會輕易就范的?!?/p>
“弄不好我還要給他點眼色看看,讓他知道我們不只是說說而已?!?/p>
(請)
我是最狡猾的,所以辦事能力最強
“夏韜是干土匪的,綁個票什么的,那還不是輕車熟路?!?/p>
“我覺得,他才是白勇最強悍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