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女兒學(xué)校召開家長會,妻子工作很忙,原本讓萬明去代替參加。
但,萬明一忙起來就忘了這回事,放了鴿子。
萬明想到,女兒可能遭受委屈,頓時覺得慚愧無比。
為免跟妻子產(chǎn)生爭執(zhí),進屋前,萬明“咕咚咕咚”灌完一整瓶啤酒。
他故意踉踉蹌蹌撞開家門,一屁股摔在沙發(fā)上,扯著嗓子喊道:“哎喲,這酒喝得人發(fā)昏,快給我倒杯水!“
往常這時候,妻子總會裹著圍裙從廚房沖出來,一邊數(shù)落“又喝成爛泥”,一邊遞來溫毛巾。
可今天,屋內(nèi)安靜得瘆人。
他心中泛起不安,躡手躡腳地朝臥室走去。
推開門的瞬間,暖黃的燈光下,妻子正坐在床邊,紅腫的眼眶里還噙著淚,望著熟睡的女兒,不時抬手抹掉滑落的淚珠。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萬明的心猛地一沉,聲音不自覺地放輕。
妻子緩緩轉(zhuǎn)過頭,眼中滿是委屈:“你心里還有我們母女嗎?今天接女兒放學(xué),路上出了車禍。我給你打了二十幾個電話,全是無人接聽“
萬明臉色驟變,慌忙掏出手機,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來電,聲音帶著幾分慌亂:“今天執(zhí)行任務(wù),按規(guī)定必須關(guān)機。是我不對,老婆,對不起!“
再看向妻子,額頭上有明顯的傷痕。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碘伏味。
說著,他抓起妻子的手,輕輕往自己臉上拍了兩下。
若換做以前,妻子肯定會原諒自己。
可今天,妻子卻像變了個人似的。
妻子掙脫他的手,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扔過來。
萬明展開一看,上面潦草寫著“再查下去,下次就不是撞車這么簡單”,后脊梁骨瞬間竄上一股涼氣。
“這是肇事司機逃逸前留下的字條!”
萬明猛地將妻子摟入懷中,聲音里滿是懊悔。
“是我沒用,讓你們娘倆受苦了“
妻子卻輕輕推開他,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老萬,這么多年我支持你加班、支持你辦案,可今天女兒差點就對方到底是什么人?“
萬明瞥見女兒額角的淤青,喉結(jié)動了動:“我不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