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錢的事兒。我說得直白點,這臺手術(shù)能把病人救醒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七十。就算病人能救回來,也可能再也沒法說話了,情況嚴(yán)重點,說不定會變成植物人。”
柳靈芝聽到這話,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她這么多年在國外是掙了不少。
可在這時候,錢卻派不上用場。
唐燁暗自皺眉。
江靜若是沒法說話。那豈不是就成了廢人?
江靜的大好前程,如此一來,豈不是前功盡棄?
唐燁跟唐瑜聊過他的病情。
盡管父親說問題很嚴(yán)重,但從他的語氣來看,還是有很大的把握。
唐燁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莫非這個省里的專家是個水貨
論技術(shù)根本比不上唐瑜?
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江柔氣喘吁吁地沖進來,喊道:“我爸呢,他怎么樣了?”
柳靈芝走上前,輕聲說:“你爸在急救室,專家們正在商量手術(shù)方案?!?/p>
江柔打斷柳靈芝,眼里滿是淚水,說道:“你為什么要回來?為什么要把咱們原本平靜的生活給攪亂了?”
“小柔,你可不能這么跟媽媽說話。媽媽是專門回來帶你出國的,都安排好了?!?/p>
柳靈芝在江柔面前,完全沒了女強人的氣場。
“我不會跟你走的。我爸工作再忙,也從來沒不管過我。就算加班到再晚,他都會問陳阿姨我這一天干了啥?!苯峥薜闷怀陕?,“可你呢,就好像我是你的累贅。要是我爸出了事,我絕對不會原諒你?!?/p>
說完,江柔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會議室。
柳靈芝想去追江柔。
唐燁上前攔住她,“她現(xiàn)在情緒太激動了,我去看著她,你別再刺激她了?!?/p>
柳靈芝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還是沒說出口,頹喪地坐在椅子上。
醫(yī)院的醫(yī)生們見多了生離死別,對眼前母女倆的沖突見怪不怪,毫無興趣。
何晨說手術(shù)意見的時候,唐瑜一直皺著眉頭,他覺得何晨的方案太保守了。
“等會兒你給我當(dāng)一助吧,我來得急,團隊沒跟著,不方便?!焙纬扛畦ふf話的時候,帶著上位者那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雖說唐瑜是這家醫(yī)院外科的負(fù)責(zé)人,也是神經(jīng)外科的醫(yī)生,可在何晨眼里,讓他做四級以上的手術(shù),不太能讓人放心。
何晨心里打算好了,手術(shù)全程都由自己來做。
“行,需要提前準(zhǔn)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