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峰應道:“他那個正科,含金量有限?!?/p>
蕭芹接著說:“聽說你沒支持他擔任隨遠縣公安局局長一職?!?/p>
杜成峰神情嚴肅起來:“隨遠的情況錯綜復雜,不讓他去,是為他好,稍有不慎,他得陷進去?!?/p>
蕭芹又說:“打麻將的時候,趙笛聲的愛人想讓我找你幫胡中平,我沒接話茬。”
杜成峰問:“她最近是不是不理你了?”
蕭芹點頭:“好久沒喊我打牌了?!?/p>
杜成峰也沒隱瞞:“在這個人選上,我推薦了萬明?!?/p>
蕭芹回想起來:“就是那個長相看著挺兇的警察?”
她在家里見過萬明,知道他是天陵縣公安局副局長,也是杜成峰頗為信任的干部。
杜成峰點頭確認:“沒錯。他和唐燁都曾在平湖鎮(zhèn)任職,兩人關系挺好?!?/p>
蕭芹頓時明白過來:“那肯定得幫襯他!難怪不喊我打牌了,你不幫忙就算了,還攔了別人的路。”
杜成峰只是淡淡一笑,官場如戰(zhàn)場,哪有永遠的朋友。
他叮囑蕭芹:“往后你和趙太太相處,多留個心眼兒。”
蕭芹瞬間領會杜成峰的意思。
從某種層面看,女婿唐燁和胡中平同為正科級干部,看似毫無交集,實則存在競爭關系。
況且,杜成峰如今身為市委秘書長,和趙笛聲一樣都是市委常委。
排名一個十二,一個十三,不像從前那般毫無利益沖突。
官場本就是一座獨木橋,想要脫穎而出,就得過關斬將。
不僅自身得跑得快,還得設法遏制對手的追趕速度。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如同正負電子相遇,相互糾纏,直至能量燃盡。
杜曦的鼻尖上掛著細密的汗珠,恰似清晨葉尖的露珠,面頰因激情而泛起潮紅,皮膚透著一層迷人的光澤,整個人仿若散發(fā)著別樣的魅力。
唐燁躺在床上,那股凌厲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神色間滿是放松與愜意。
休息片刻后,杜曦起身倒了杯水,溫柔地遞給唐燁,隨后打開音樂,理查德克萊德曼的鋼琴曲悠悠流淌。
唐燁被一種溫暖與放松所包裹,所有的疲憊與壓力都在這一刻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