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役的日子本就平淡乏味,啟又獨攬大部分活計,留給無道的只剩下偶爾一次的上山送食。
對于啟的照顧,無道心有感激,一月的觀察也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之處,反而在啟熱情和憨笑的影響下,無道也開朗了不少,不再是一味的點頭或者搖頭。
不知不覺無道成為雜役已經(jīng)有月許時間,在經(jīng)歷了一次次刺痛之后,他的雙目終于迎來的酥癢之感。
他知道,這是慧目術(shù)將成的征兆。
啟回來的比往日要晚一些,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險些與站在院中的無道撞到。
“啟師兄,你這是怎么了?”無道說著目光落在了啟的長袍上。
“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眴⒌谋秤坝行┕录排c失落。
“摔倒?門中的山路恐怕沒有人比啟熟悉,他怎么可能摔倒,還劃破了長衫?”
啟不愿多說,無道自然也不好多問。
回到屋中的啟,仿佛換了個人一般,臉上的憨厚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沉穩(wěn)與凝重。
“我一定要找出原因?!?/p>
清晨,雜役處被照亮的時候,啟推門而出,又恢復(fù)了往日的憨厚神態(tài)。
修行一夜的無道剛好踏進(jìn)雜役處,二人目光相撞。
“元徒九層?”通過慧目查探到啟的修為后,無道心中一驚。
經(jīng)過一夜的苦修,無道終于掌握了這慧目術(shù),而且體內(nèi)的元脈也恢復(fù)到了五十四脈,再次踏入了元徒五層的境界。
剛一練成慧目術(shù),他便按捺不住好奇,想要查探一下啟的修為,哪知一看后,他卻被啟的修為鎮(zhèn)住了。
但更多的則是不解,他不明白,百惠門元徒九層的弟子之前一共只有六人,按理說像啟這樣的修為,門中應(yīng)該重點培養(yǎng),可為何卻將他安排在了雜役處,負(fù)責(zé)門中餐食,清掃的雜事呢。
“昊師弟,你恢復(fù)到五層修為了?”
啟同樣一臉震驚的打量著無道。
“那顆異果的藥力漸漸消失,我的元脈也一一開始恢復(fù)?!?/p>
“昊師弟,你原來什么境界?。俊?/p>
“比師兄略遜一籌?!睙o道說著開始了一日的忙碌。
一漏之后,無道與啟一起離開了雜役處,無道挑著餐盒,啟扛著掃把,在百惠峰半山腰各行所事。
幾次上山無道早已經(jīng)輕車熟路,當(dāng)他挑著餐盒行進(jìn)在石階上時,突然一雙紅色的鞋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讓開。”一個高傲的聲音傳入了無道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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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聲之后,無道心有不悅,抬頭向著攔在自己面前的身影望去。
一名身穿紅裙,膚白身輕,年紀(jì)與他相仿的女子正站在臺階的上方,俯視著他,眼神很是高傲,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俯視最卑微的下人一般,沒有絲毫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