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興炎是煉器堂的管事,但同時也是圣器門的弟子,雖然他在圣器門的地位不算高,但在煉器堂,是絕對的話事人,他說誰能參加煉器大賽,誰就能參加煉器大賽,權(quán)柄可大著呢。
因此,其他煉器師看到文興炎對木子超如此熱情,未免感到疑惑,也就一名煉器大賽而已,至于嗎?
說起煉器大師,圣器門多的是,沒有上百也有數(shù)十,壓根就不稀罕。
文興炎收起了笑臉,說道:“你懂什么?你是煉器師,木子超也是煉器師,怎么你們煉制出來的法器,差距會如此之大呢?”
文興炎的話,讓那名煉器師臉色頓時有些尷尬,簡直就是啪啪打他的臉,完全不給他面子。
王師兄上前來,說道:“文管事,你似乎對木子超十分推崇,他有什么過人之處嗎?”
文興炎知道,眼前這位,可是圣器門的內(nèi)門弟子王仲明,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煉器大師,不但煉器技藝高超,而且修為也不低,赫然是真丹境后期的存在,在圣器門,地位是很高的。
因此,文興炎表現(xiàn)的十分客氣,道:“王師兄有所不知,據(jù)我了解,這位木子超,有可能是超越煉器大師的存在?!?/p>
“什么?超越煉器大師?那不就是煉器宗師了嗎?”
王仲明震驚了,就連周圍的煉器師,也都震驚不已,煉器宗師啊,在修真界,那可是十分稀罕的存在,地位更是無比的崇高,如果是在圣器門內(nèi),地位可以跟副掌門齊平了。
“他不可能是煉器宗師!”
高巒山直接否定了文興炎的說法,繼續(xù)道,“木子超不過是虛丹境后期修士,能夠成為煉器大師,已經(jīng)是極為勉強,要說成為煉器宗師,打死我也不相信?!?/p>
眾所周知,只有化嬰境強者,才能夠煉制法寶,而煉制法寶,是成為煉器宗師的標志,區(qū)區(qū)一個虛丹境后期,說他是煉器宗師,這不搞笑嗎?
文興炎一聽,說道:“可能是我判斷錯了,可是他煉制出來的極品法器,幾乎是無可挑剔,如果再進一步,那就是煉器宗師了,前途無可限量。”
說完之后,文興炎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一柄蝴蝶劍,道:“諸位請看,這就是木子超煉制出來的極品法器。”
王仲明把那柄蝴蝶劍接過來,細細的查看了一番,頓時嘖嘖稱奇:“這柄蝴蝶劍,做工十分精美,上面印刻的陣法,也十分精妙,幾乎是沒有什么可挑剔的,貨真價實的大師手筆。只不過,單憑這柄劍,就說對方是一名煉器宗師,未免有些牽強。”
“那倒是!”
文興炎笑了笑,倒也沒有多說什么,其實他內(nèi)心卻對王仲明有些鄙夷,這家伙雖然也是煉器大師,可是在品鑒法器這一塊,還是太嫩了點,只觀其形,不知其意,這家伙的煉器水平,煉器大師也就到頭了。
王仲明又道:“他以虛丹境后期的修為,能夠煉制出如此完美的法器,殊不簡單,只怕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吧?!?/p>
高巒山道:“三天之后,煉器大賽開始,到時候一看便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