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看面容正值壯年,身高不是很高,體態(tài)勻稱,鼻梁挺拔臉色紅潤,一頭烏黑長發(fā)雖然披散著,但是并不凌亂,反而顯得放蕩不羈。身穿青色武服,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好整以暇的站在他們剛剛上岸的地方,一臉輕佻,目不斜視的直盯著李超。
李超吞了口唾沫,他不敢有絲毫的異動,因為他的余光已經(jīng)瞅到了那人的腳下,張問的尸體就在他的腳邊不遠處歪倒著,毫無生機。
“前。。。。。。前輩,我只是路過。”
李超看著對方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汗如雨下,雖然對方并沒有給他施加任何的壓力。
“你先等一下?!蹦侨说恼Z氣極為輕緩,聽起來年紀并不是很大,盡管他在極力的克制自己,可如炬般的目光再怎么也遮掩不了他強大的修為,從懷里掏出一顆留影石,一副人臉像立刻就從留影石內(nèi)亮了起來。
李超的心頓時就涼了半截,他的眼神經(jīng)過目睹紫氣東來可堪比鷹眼,他看到了那顆留影石上的人臉像,便是自己無疑!
“嗯,沒錯了。”青衣男神色一松,目光在李超和留影石上的人臉像上來回看了幾遍后,收起留影石:“就是你。”
“我?前輩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可從來不記得見過前輩,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李超的心現(xiàn)在哇涼哇涼的,恨不得抽自己兩大嘴巴子。
自己行走江湖這么多年,平時也多是以易容后的假面示人。但自己最近因為每日都在沖刷體脈,不便于易容,而且沙塵暴來得太突然,所以就忘了。
現(xiàn)在被這個半圣找上門來,直接就通過人臉比對這種方法給自己認出來了,真是讓李超欲哭無淚。
“沒事的沒事的,別緊張?!鼻嘁履芯尤活H為和氣的朝李超擺了擺手,安慰道:“很快的啦,就一下?!?/p>
“一下什么?”
“一下就死了,不會很痛苦的?!?/p>
李超繃不住了,他想逃跑,可自己的腳卻像在地上生了根,怎么都挪不動腳步,只能露出一個極為勉強的微笑,向青衣男問道:“前輩,這期間定是有什么誤會,你聽我解釋。”
“有誤會?小問題,殺錯了就殺錯了?!鼻嘁履袚狭藫项^,有些窘迫的對李超說道:“我原來修煉出了點問題,就是說有點臉盲,一般都是通過氣息和聲音辨別的。但是因為我不認識你,所以之前也殺錯了好多人?!?/p>
“但是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找到你了,這就好辦多了。”
“不是,前輩你為什么要殺我?。俊崩畛部闯鰜砹?,青衣男的做態(tài)不像是戲弄自己,敢情之前那些人都是因為自己冤死的,冷汗噌噌直冒:“我還是覺得其中有些誤會!我有一個孿生的哥哥!”
“就是你,別演戲了,我留影石上面是印有你的氣息的?!鼻嘁履忻媛恫恍迹骸凹热荒阆胫罏槭裁?,那么我便告訴你,有人請我出手殺你?!?/p>
“顧家?”
李超放棄了掙扎,同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體內(nèi)功法循環(huán)雖然未曾停滯,可自己無法調(diào)動分毫,并不是已經(jīng)恐懼到失了分寸,而是徹底失去了自己對身體的控制!
“你把顧家唯一覺醒了血脈的香火殺了,他的幾個姐姐自然不會放任你活著,畢竟他們家現(xiàn)在就指望顧家那個男娃挽回一下名聲呢?!鼻嘁履幸贿呎f,一邊朝著李超踱步走來,語氣熱絡(luò)得好像是同街坊鄰居打招呼閑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