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變得慌亂,睫毛快速眨了好幾下,手還握著我的陰莖,但已經(jīng)忘了動。
“這個……這個媽媽不會……”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帶著一絲懇求,“媽媽真的不會這個……能不能……換個方式?”
她說“換個方式”的時候,語氣近乎哀求。
不是厭惡,不是憤怒,是真的不會,是真的覺得難為情。
她的嘴唇抿得緊緊的,嘴角往下壓,像個小女孩一樣無助。
我想了想,腦子里閃過一個畫面——媽媽的腳。
那雙圓潤白皙的腳,腳趾整齊,足弓弧度優(yōu)美,踩在拖鞋里的樣子,踮起腳尖拿東西時小腿繃緊的樣子。
我每次看到都會硬,只是以前從來沒想過可以真的用它來做什么。
“那用腳吧。”我說。
媽媽眨了眨眼,臉上的紅潮退了一點點?!澳_?”
“嗯。但是要穿絲襪?!?/p>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鐘,然后伸手在我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
“你哪里學來的這些花樣?”她的語氣不是生氣,是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奈,混著一點點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嬌嗔。
“行不行嘛?”
她咬了咬嘴唇,站起來。
粉色睡裙的裙擺晃了晃,擦著她的大腿落回原位。
她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我,臉紅得還是能滴血。
“等著。”
媽媽出去了大概三分鐘。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雞巴還硬著,豎在空氣里,龜頭上的液體已經(jīng)淌下來沾濕了小腹。
媽媽走進來,身上還是那件粉色睡裙,但腿上多了一雙肉色的連褲絲襪。
很薄,幾乎是透明的,裹在她豐腴的腿上,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啞光。
絲襪把她的腿型修飾得更加完美——大腿飽滿結實,小腿修長流暢,腳踝纖細。
絲襪的襠部顏色略深,緊緊貼著她的私處,隱約能看見里面內褲的顏色。
不是昨天那條淺灰色。
今天是一條淡紫色的,三角款式,薄薄的棉布裹著她豐滿的陰阜,兩片肉唇的形狀被內褲勒得若隱若現(xiàn)。
絲襪的襠部壓在內褲上面,兩層薄布疊在一起,反而比赤裸更讓人浮想聯(lián)翩。
她赤腳踩在地板上,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趾,讓圓潤的趾頭看起來更加光滑。
她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穿絲襪的腿,又看了看我豎著的雞巴,臉又紅了。
“這樣……行嗎?”她問。
“行?!蔽业穆曇粲悬c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