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可是’!”,
他低吼一聲,似乎又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的處境,迅速又帶些慌亂的觀察怪物的動靜后才轉(zhuǎn)過頭,眼神嚴厲地瞪著瑪麗,
“別忘了我們都已經(jīng)是半截入土的老骨頭了!
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
他指了指瑪麗干瘦的手臂,以及被寒風吹得粗糙皴裂的臉龐。
“我們自身都難保,
還管得了別人?
更何況,還是個來路不明的野種!”
話語粗糲,卻也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虛弱和疲憊。
他并非真的冷酷無情,只是被這殘酷的世界磨平了棱角,學(xué)會了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保護自己。
老歐科說著,便要起身,準備悄悄撤離這個危險之地,
然而,他的動作卻突然頓住了,
仿佛釘在了原地。
“可是……”
瑪麗的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
帶著一絲哀求,
“我們就……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這么小的一個生命……
就這么……
死去嗎?”
她凝視著嬰兒的方向,
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不忍,
聲音哽咽,
幾乎不成語句,
但語氣卻帶著一絲不容動搖的堅定和執(zhí)拗,
“我們……
我們或許……
可以試試……
幫幫他……”
瑪麗的話語,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
在老歐科的心湖中激起層層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