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清楚了?”陸凝將針管扭開,把里面的液體喝掉,一股暖流開始從腹部流淌向四肢百骸,疼痛也削弱了不少。
“因為個人性格問題,我沒辦法參與指揮,所以我有很多時間去回顧那些資料……可是我沒有決定性的證據(jù)。”校長說道,“你應(yīng)該試著說服過正樞的我了,那么他如今心里所想的應(yīng)該就是暫時后退,以后再做打算?!?/p>
“以后?”陸凝頓時擔(dān)心自己任務(wù)出現(xiàn)什么問題。
“不用擔(dān)心我,因為涉及到整個文明的存續(xù)問題,無論是哪個我都不可能自己下這個判斷了。我想現(xiàn)在正樞應(yīng)該想著回到原來的世界將一切匯報,讓整個我們的文明共同決定自己的未來?!?/p>
陸凝稍微安心了一些,這樣至少校長不會再一意孤行下去了。
“但毫無疑問的是,這些世界都是被吸引過來的,在我們所閱讀的所有資料里,唯有血籠世界一直處于這樣一個半崩潰的狀態(tài),它并不符合別的世界文明興衰的規(guī)律?!毙iL繼續(xù)說道,“而那個怪物的名字,應(yīng)該也正是夢鏡系列的來源,這么看的話,哈蒙德當初是怎樣獲悉這個名字的呢?”
“您既然想到了這個問題,自然也知道交感裝置上的模型出現(xiàn)了什么錯誤吧。”
“位于中心部位的那個應(yīng)該是血籠這個世界,你是指這個是吧?!?/p>
校長并不在意那個錯誤,相比于正在發(fā)生的一切,那不過是一件小事。
血籠世界就像是一顆在有著無數(shù)“世界”存在的宇宙中穿梭的巨大天體,它的“引力”能夠拉扯一些靠近的世界,而一旦這些世界受到吸引,主動迎上了這個拉扯的力量,那么便會落入它的俘獲范圍之內(nèi)。
這顆名為“世界”的星體移動了多久呢?沒人知道,唯一確定的是,在俘獲了八個世界作為伴星之后,它經(jīng)過了校長等人所處的“原本”世界附近。
“也許你以這些世界不斷經(jīng)歷毀滅和重生作為理由勸服了正樞,這很不錯,你抓住了他的心理弱點?!毙iL笑著說道,“可是,等到一切結(jié)束,也許他就有時間去思考了?!?/p>
——人,可以掙脫引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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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指揮呢?正樞之前不是指揮得很得意嗎?”
間心隊伍的陸凝、寧夜衣、晏融、宇文節(jié)和鹿琳一起來到了疫感世界。多疑的她也不會全然按照安排去做,轉(zhuǎn)移了大部分人之后馬上帶人跑到這邊來了,畢竟大地之樹跨越兩個世界,根系的地方也有兩個。
“情緒別那么暴躁啊,難不成你除了多疑之外還把以前的乖戾也一并繼承過來了?”
天空中被巨樹穿透的窟窿中,末念腳踩歷石飄然降落,看到她,間心一瞬間就提高了警惕。
“你怎么過來了?”
“血籠世界的最終怪物降臨了,落地就是個全世界的壓迫攻擊,我至少一半的手下都死于心血管爆裂?!?/p>
末念雖然這么說,臉上卻沒半點可惜的神情。
“那是個什么樣的怪物?”
“誰知道?反正我是來通知你,中央指揮大概沒了,那里又不是什么特別的地方,守秘人、園丁這兩個滿世界亂跑的早晚能找到那里。你以為憑我們的武力值能對付那種怪物?”
“所以……你的部下呢?”間心看到末念這涼薄的神色,頓時明白她做了什么,卻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