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打斗過吧。以一次性雨衣那塑料易壞的材質(zhì),在打斗中一點都沒損壞嗎?遲旭,我說血腥味可不是詐你?!标懩鹚路慕锹?。他的衣服是深色的,但在腰下靠后一點的那個地方,還有一塊明顯更深的污漬。
“剛回家,沒來得及換衣服?確實沒沾多少,不過……有血,我們就能驗出來,你是接著說呢,還是我把你帶回去?”
遲旭的嘴角抽了幾下,最后頹然坐在了座位上。
“我要的是錢?!边^了幾秒鐘,他開口,用一種很自暴自棄的態(tài)度說道,“死個人有什么大不了的,那家伙孤獨一個人生活,死了也不會造成什么影響,還能讓我們得到足夠的錢,就是這樣。我無藥可救,你槍斃了我吧。”
“誰會給你錢呢?”陸凝也坐下來。
“一個不認識的人,給了我一筆錢,告訴我要在今天的這個時間殺死這個人。我不知道他們有什么過節(jié),不過看那人神出鬼沒的樣子,如果我拿了錢不做事,估計會死得很慘?!边t旭哼了一聲,“反正你們一樣都是我惹不起的人,那為什么不拿點實惠呢?怎么?現(xiàn)在滿意了?”
“詳細描述一下,那人是什么模樣?!标懩f道。
“一個男人,三四十歲,身高……一米八左右,有點顯瘦,聲音是那種忠厚老實型的,穿著件黑色的棉襖?!奔热欢歼@樣了,遲旭也就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而他的描述陸凝聽在耳中卻愈發(fā)覺得有些熟悉,這些特征拼湊在一起,就像是……之前在直輿鎮(zhèn)那里疑似將山水人家畫留給老人的那個男人一樣。
也就是說,這個男孩并不是鄭皎娥安排的后手?
不,陸凝始終還沒搞清楚那個男人是什么人。唐零告訴了她這個信徒組織的三大主導(dǎo)人物都是誰,卻只給了她鄭皎娥的照片,另外兩個人的樣貌她并不清楚。在遲旭將他所知不多的部分都說完之后,陸凝才點了點頭。
“滿意了?這事都是我做的,和別人沒關(guān)系?!?/p>
“這種時候還想講義氣?哈,放心,兩個小時之內(nèi),會有專人來把你帶去警察局,交代一切的。”陸凝擦了擦雙手,“你的情報對我有些價值,不過sharen的罪可沒那么容易被抵消,你這個思想……最好還沒傳給那三個小的。”
“你不抓我?”遲旭咪著眼看她。
“我?我可沒時間?!标懩湫α艘宦?,“不過你可別以為我走了你就跑得了,有水平追蹤你的可不光是我,老老實實在這里等著!”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唬了遲旭之后,陸凝就離開了這所居民樓。她先給emmy打了個電話告知了這件事,隨后便立刻動身,趕往最后一個地點。
字符的終點,如果不能將那里的sharen計劃破壞,那可沒辦法阻止信徒們的計劃了。這個地點的位置其實陸凝早就已經(jīng)標(biāo)記出來了,就是為了發(fā)生這樣的事之后能立即行動。
體育場。
本市的足球隊使用的大型體育場,也承辦一些別的大型活動,例如演唱會、運動會之類的。這個地方說實話陸凝根本就沒來過,她只是從網(wǎng)上查到了一些內(nèi)容,如果信徒要在這里下手sharen,而且是明天的話……那就很不好辦了。
原因很簡單,明天正好是有一場球賽,下午三點開始。屆時整張看臺上會坐滿超過三萬名觀眾,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她要怎么特定保護那群人要生祭的目標(biāo)?
唯一可以說幸運的是,emmy等人肯定也能通過自己給的資料判斷出明天的位置來。如果幸運的話,甚至球賽時間也可能因此發(fā)生推遲。今天這一場交手最重要的并不是擊斃了鄭皎娥,而是得知需要生祭的人和地點都不能改變,時間上卻可以略有出入。
而今天,陸凝為了讓明天的行動方便一點,要在體育場這里留下一些預(yù)先的準(zhǔn)備手段。
此時的體育場里面除了一些清潔打掃人員以外沒有什么人,陸凝隱身飛進去之后,便繞著看臺將一些小顆的紫色“種子”扣在一些座位的下方,這工作量其實挺大的,陸凝繞場半圈之后,卻忽然看到前面有一個穿著黑色棉襖的男人正在向自己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