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好事?夏清燃感覺心臟都要沸騰了。
真是瞌睡就有人遞枕頭。
但還是有漏洞的,假如一方武力強過另一方,完全可以壓著人強行把姻緣線剪斷啊。
也不知道三叔的符咒能束縛多久?她很懷疑這么描下去,每一筆都不能保證原原本本地覆蓋在原有的字上面,有一天會失去效果。
還有,雖說雙方都殺不死對方,但可以請外援啊。
她的外援是藜月,這位神的外援是誰呢?
唔,已知的是整個白巫族,不知道除了白巫還有沒有別的。。。。。。那這么看來還得好好謀劃。
在此之前,先得到姻緣線的庇佑。
哎,不對。
少女高興不過三秒,突然想到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
死契是兩家后代結(jié)親,才能解開。
風弦明擺著跟季尋沒關(guān)系,不能說隨便抓個人就好使吧?
“三叔,他真是你兒子嗎?”
“是啊,”季尋頭也不抬地說,“他跟我一個戶口本,你說是不是?”
夏清燃愣了一下,隨即想到,季尋不可能沒準備就來,他應(yīng)該更清楚隨便撿個人不算數(shù)的事。
巫族擅長化無形變有形,上戶口的材料難不倒他。
“行,明天就回老家吧。
”少女高興地說。
季尋沒吭聲,這兩篇咒符描的他渾身冒汗。
這人靈力太強,即便用符咒束縛住了,他往他身上寫字時,每一筆都有強大的阻力,筆尖不知多艱難才碰到他的皮膚。
這以后,怕是越描越描不上。
不過死道友不死貧道,等死契一解,他就滾得遠遠的,滾出國,滾出宇宙。
符描完了,季尋松了松手指,解放了風弦。
風弦面無表情,垂著眸,每顆扣子都系好,一直系到喉結(jié)。
衣角也仔仔細細掖好,一寸皮膚都不露出來。
季尋將毛筆收起,拿瓶蓋想將墨封好,手指太短,不但沒夠到,瓶蓋反而咕嚕咕嚕向墻邊滾去,“啪嗒”把夏清燃靠在墻邊的手骨碰倒了。
“那是什么?”季尋問。
夏清燃想起季尋是正經(jīng)黑巫族,忙問:“如果一個人左肩的燈滅了,會怎么樣?”
季尋愣了一下:“你燈滅了?”
“呃,”夏清燃語塞一下,點頭,“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