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弦眼都不抬,將她要說的話堵回去,用筷子吃起面來。
待他們吃完,公交車終于來了,夏清燃險些把眼睛瞪出來。
“這是公交車?公交車?”她指著面包車不可置信地問。
“沒辦法,咱們要去的地方太鳥不拉屎了,沒有車到那。
這就是民間公交車了。
交錢吧,一人八十。
”季尋把掛在車門的二維碼卡拉出來。
這么貴!夏清燃不爽地付了錢。
車上第二排已經(jīng)坐了一個小孩和一位老人,身邊放著高到車頂?shù)拇蟀?/p>
他們只能坐最后一排。
季尋率先鉆進去,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
夏清燃默了一下,也跟著進去,坐在最招人嫌棄的中間位置,把另一個靠窗的好座留給風弦。
風弦是不懂什么是好座的,他甚至連車窗都不會開。
在面包車顛簸十幾分鐘后,夏清燃感覺有點暈車,側(cè)過臉,小聲讓風弦把窗戶打開。
后排狹窄,季尋又長得寬闊,三人彼此間一點縫隙都沒有。
少女那聲“開窗”,熱乎乎地撲到風弦的脖頸,他睫毛很輕地顫了下,把臉別開。
“怎么開?”
“把那個黑的東西按一下。
”夏清燃伸手指了下,潔白纖細的胳膊順著風弦的胸口擦過去。
風弦垂著眸,將窗戶按下來。
鄉(xiāng)間的風嘩地涌進來,夏清燃瞬間爽到了,高高興興重新坐好。
明明車內(nèi)比剛才舒服多了,但風弦卻一直微擰著眉。
那條緊貼著他的雪白胳膊,之前還不覺什么,現(xiàn)在隔著袖子也能感覺到炙熱。
而后的時間,他盡量往邊兒貼,恨不得鑲進車壁里。
但他挪一毫米,夏清燃就跟過去一毫米。
后排地方有限,他也就挪出一厘米不到,那條滾燙的胳膊還是緊貼著他。
他輕嘆口氣,放棄了。
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路過一個小村莊,老人帶著小孩下車了。
季尋挪到了前邊,后面頓時松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