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說,不過在一個奇怪的地方的屬于可以嗎?
女孩兒頓時盯住他,輕聲說道:“哎…悠,你該不會是在想,在你床上把你自己送給本宮吧?”
“對?!?/p>
“你這家伙,演都不演啦?”八舞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說的就好像我演了,八舞同學(xué)你就會信似的?!彼餐虏?。
“也是?!?/p>
她也不否認,隨后卻突然轉(zhuǎn)口:“所以,現(xiàn)在你算什么?”
“…”
悠頓了一下,表現(xiàn)的思考了片刻,然后輕聲笑著說:
“以從生理的角度上來說的話,我應(yīng)該還屬于人,但硬是要說的話應(yīng)該也就只有人的概念了,我也不確定,沒人跟我說過我算什么生物?!?/p>
“所以八舞同學(xué)你還是放棄吧,我是真不知道?!?/p>
“不過,如果你真的要問的話,那我倒是也可以給你說說我心里面的答案?!?/p>
“什么?”
少年輕松的笑笑,握住八舞剛還撫著下巴的手。
然后,引導(dǎo)著她一寸寸的,落到自己的胸口上。
里面長了一顆緩慢、但此刻仍然在跳動著的心臟。
“拋開所有的啞謎吧,嗯——答案其實非常簡單?!?/p>
“什么?”八舞撅著嘴問。
“人?!?/p>
悠讓她感受著自己胸口的跳動,開口說:“我是個人?!?/p>
……
……
“——我不是神?!?/p>
……
……
“做的很棒呢,風(fēng)待八舞的情緒已經(jīng)趨于穩(wěn)定。”
“所以再加把勁?”
悠撇著在身邊的角落里的,那一只雪白的丘比,
他剛送走不知道怎么的就是開心了不少的八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