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那么請去叫耶俱矢她快下樓來吃飯吧?!?/p>
“哦。”
“今天晚上姐姐她才會回家來?!?/p>
“哦……嗯——?等等??”
……
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盲點(diǎn),悠的臉色呆滯了一下。
發(fā)現(xiàn)我不在家,八舞這家伙能這么晚才回家?!
……
飯后。
“悠……汝剛剛在和夕弦她說什么?。俊背缘淖盥囊闶敢贿呅】诘某灾?,一邊小聲的問他。
“……沒事,就一點(diǎn)就只有我才能做的小事?!庇茮]什么表情的喂食著她,等她嚼完一口咽下去,才繼續(xù)開口,“也就是我需要給你喂食,還要陪你玩,和你在一起什么的……不然的話就要天天都背刺把我賣給天生邪惡的八舞小鬼?!?/p>
耶俱矢頓時沒繃住的瞪大眼睛。
“什、什么啊——咳咳……”她咳嗽兩聲,“汝,和夕弦她說這種奇怪的話干嘛……真是搞什么啊……”
“你不要?那算了,那我現(xiàn)在直接回頭就走啦?”
“…要。”
悠就挑了一下眉。
所以說了,不說你又要問,說了你又不讓走……
耶俱矢小姐在他的面前一向如此,這雖然也只是一種預(yù)感但也讓悠本人總是有種莫名的感覺,嗯……感覺跟養(yǎng)貓一樣,平時不理她就靠過來,靠過來就不吱聲,聽話,順從可愛的要死。
“那什么時候放我走?”
“……嗯?”
耶俱矢同學(xué)發(fā)現(xiàn)盲點(diǎn)。
“汝往日不都是想走就走嘛,今天怎么還要本……”
“不用說了,我自己說——因?yàn)槲冶恍皭旱南ο彝瑢W(xué)威脅了。”
神代悠先生面不改色。
“我得陪你,一直到你說可以走,或天黑了才行?!?/p>
“那要是不天黑呢?”
祂的聲音就淡了下來:“那就留著陪著,等到你說可以走,那我再走唄,反正我也喜歡耶俱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