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的云淡風(fēng)輕,折紙摸飯盒的手卻稍稍一頓。
她差點想把“是我怎么樣”這幾個字給吐出來,可她也知道“是我怎么樣”這一句話代表著什么。
怎樣才能塑造出一個擰巴人呢?給她幸福的早期童年、悲慘的少年,讓她見到世界的黑暗、痛苦得變成極端,然后像擊碎玻璃一樣把心擊碎,接著再讓她感同身受‘自己的’另外一種人生,最后再給她一點點小小的承諾和必要的謊言。
或,也可以是一個約定。
嗯,我想想——這樣誕生的女孩子會成重女嗎?
悠想。
應(yīng)該是不會的吧,她可是變態(tài)大師,雖然我那套連招幾乎對誰都能很有效……但如果是她的話,我不會被強(qiáng)暴吧?
該怎么反抗也是個問題。
至少不能無意識反抗中把人家女孩子給打死啊。
雖然鳶一折紙小姐已經(jīng)有被他給強(qiáng)化過,但她要是來對付他,是否太過分自信且不知死活了?
悠滿臉懷疑。
折紙滿臉淡定。
她并未察覺似的,“雞湯,剛做的藥材濃湯,請用?!?/p>
“…我喝了這玩意兒的話,應(yīng)該,不會昏迷吧?”
飯盒被遞過來,是泡著肉的湯,清晰地混著濃稠得幾乎分不出各種藥材的本味的復(fù)雜的味道。
但是,很香。
真的。
確實是相當(dāng)不錯的手藝,鳶一折紙小姐雖變態(tài),但廚藝還是不錯的,只可惜太過變態(tài),如果不是因為已經(jīng)承諾說好,他說不定都不會要她。
……他饞不饞她身子的事情那你別管。
“…不會?!?/p>
悠嗅了一下,“……那——鳶一同學(xué)可以先試喝嗎?”
“不能。”
悠:“……”
…剛才還遲疑,這就不遲疑了?演都不演了啊……
悠大為感動。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鳶一折紙這人的刻板印象有點嚴(yán)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