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又體驗了一次斷指之痛。
“他干的?”孔宣皺眉道。
凌星一邊回答,一邊祭出冰雪長劍,“別提了,你先把他綁住,別讓他有機(jī)會逃跑。
”
孔宣依言分出一縷五色神光,化為繩索,牢牢縛住賀尋天。
凌星走到賀尋天身邊,避開致死部位,往人身上先戳了兩個血洞,生生將人喚醒。
“你剛剛很囂張嘛,現(xiàn)在呢,怎么不繼續(xù)了?”凌星說著,又是一劍把對方肩膀捅了個對穿。
賀尋天一言不發(fā),也不叫疼,仿佛是沒有痛覺一般。
凌星氣不過,蹲下來,一口氣跟掰竹筍一樣斷了對方五根手指。
見人還是沒反應(yīng),她不由得疑惑:“你不會真的沒有痛覺吧?”
身后孔宣了然一笑,“他不是沒有痛覺,而是封閉了痛覺。
何況你這些小動作無異于隔靴搔癢,對他根本起不到太大傷害。
”
凌星讓出位置:“那你來?”
孔宣手中現(xiàn)出一柄五色神光凝成的長劍,他就著凌星捅出的傷口再刺進(jìn)去。
僅此一舉,成功令賀尋天有了反應(yīng),痛得悶哼一聲。
孔宣下手可比凌星狠得多,自從當(dāng)初險些命喪在賀尋天手中,他便發(fā)誓要將此人碎尸萬段,此時雖不能傷對方性命,但要他痛不欲生,這倒是容易得很。
行刑過程持續(xù)了整整一個時辰,凌星都不忍看下去,她勸道:“可以了吧,他都成血人了。
”
孔宣這才停手,心情頗為暢快,“好了,走吧。
”
行路途中,孔宣問:“你為何會離開碧游宮?”
凌星長話短說:“師尊讓我出去走走,磨煉道心。
”
孔宣走了一陣,忽然道:“我曾在賀尋天身上留下一道追蹤法力,可等他回到首陽山時,法力便消失了。
”
是太清圣人,還是那個始終低調(diào)不露面的圣人大弟子玄都大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