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的內(nèi)心剖白,陸壓低頭凝視凌星:“你說得對,也不對。
不是一見鐘情,而是日久生情。
凌星,我承認我對你談不上情深似海,不過我確實很喜歡你。
你我相處時,你沒發(fā)現(xiàn),我對你的容忍度很高嗎。
就像你先前一再與我作對,我到底也沒舍得將你怎樣。
你捅我一劍,我可曾與你計較過。
”
哈?凌星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表白的,“你等等,照你這么說,你也跟我作對啊,你差點兒沒掐死我,我跟你計較了嗎?而且我捅你一劍,那不是咱們說好的比試嗎,你莫非還玩不起?”
陸壓眼含笑意,“是,若換了旁人,早就往輪回府報道去了。
可對你,我不忍心,我也納悶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心慈手軟。
那時你隨孔宣走后,我想了很久,不如就再見你時,試驗一下。
所以我親了你,你的嘴唇很軟,有花香的氣息,我很喜歡。
”
……
凌星的臉瞬間紅了一片,只聽陸壓繼續(xù)說道:“但我還是不能很確定,直到第二次你主動親近我,你知道么,你向我走來時,我嫌你太磨蹭。
我抱住你時,我從來沒有體驗過那種感覺,你的身體很軟,我甚至不敢太用力,怕折斷你的腰。
凌星,你輕輕一聲喘息便能引動我的情緒……”
“你先打??!”凌星聽得渾身發(fā)毛,“你在寫凰文嗎,可以了,我相信你說的你對我有那么點兒感情,但是我覺得我們不適合。
”
陸壓成竹在胸,他忽略她說的不合適三個字,而是說:“凌星,我不明白你在顧慮什么,你不必嘴硬,你分明對我有情,為何不敢承認?”
凌星被他咄咄逼人的態(tài)勢問得無可奈何,“你要是覺得我臉紅,就是對你有情,那我也沒辦法。
”
陸壓沒接這句話,而是走了幾步,望向東方懸在空中的太陽,“巫族殺入天庭前,我和哥哥妹妹們約定要給母親慶生,還沒等到那日,他們便接連死在我眼前。
后來,我想入夢,再見他們一面,我嘗試了很多辦法,卻無法再夢到他們。
從那時起,我發(fā)誓我不會再讓自己留遺憾。
凌星,你是我覺得珍貴的人,我不想錯過你,你也別錯過我,好嗎?”
這,是在打感情牌?凌星其實很怪,她很容易共情別人的不幸,可對于別人向她釋放的感情,她反而總想逃避,擔(dān)心不能百分百地反饋給對方,會讓那人對她失望,從而遠離她。
她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說:“我也不想給自己留遺憾,但我更怕得到了又失去,如果是這樣,我寧愿我從來沒得到過。
”
就像她那對不負責(zé)任的父母,她有很多時候都在想,既然都不要她,為什么又要生下她。
凌星閉了閉眼,她主動走到陸壓面前,抬頭瞧著他,“你是真心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