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旅游,少不了做個造型。
凌星拿出剩下的最后一匹鮫綃,做成罩在冰魄仙衣上的外衣。
這一疊穿,居然效果不錯。
她衣著華麗,發(fā)型妝造定然要與之配合。
這項工作由孔宣接手,他不緊不慢地先給她梳了個云鬟髻,往上插了幾根金玉簪釵。
蝶戀花的金釵流蘇在發(fā)側(cè)微微搖曳,盡管還沒上妝,凌星已能明顯感覺自己像變了個人。
她奇道:“我一直都想知道,你是之前專門練過做造型?”
到了上妝環(huán)節(jié),孔宣先給她臉上搽粉,他敷粉時很小心,答:“我幼時見侍女為我母親妝扮,看著看著便會了。
”
凌星不信:“不可能吧,這東西看能看會?不都是眼睛會了,手還不會么?”
孔宣笑了笑,“怎么會,很簡單呀。
我第一次為我母親梳妝時,一點兒錯都沒出。
她和其他人還夸我手巧。
”
聽著不太現(xiàn)實,然而這是洪荒,什么都有可能發(fā)生。
孔宣見她半信半疑,補充道:“當(dāng)然,在給母親梳妝前,我拿大鵬練過手。
他是個不知好歹的,我費那么大功夫,他不感謝我,每次都掉個臉。
”
正是描眉時刻,凌星怕一動會影響他發(fā)揮,才強忍著沒笑出來,她調(diào)侃:“他不是自愿的吧?”
孔宣回想了一下,確實不是,每次都要他“三催四請”,他不在意,“無所謂。
”
難怪大鵬先前對她說他化妝的事那么反感,原來根源在這兒。
凌星了然:“過去我問你有沒有感興趣的事,你答沒有,但實則你對做造型還挺有興趣。
”
“算嗎?”孔宣不確定。
凌星肯定:“算。
”
孔宣頓了會兒,說:“我想過段時日,再去見大鵬一面。
”
有些事的確是要說清的,凌星嗯了聲,“好,不過你去之前和我說下。
我看看天牢有沒有安排,他正式開始服刑,很多時候不在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