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嗎……
林岑妗看著越走越近、最終停在浴缸邊的秦墨禮,感覺自己失語了。
她興許是真的醉了,神圣的意思好像是圣潔吧?這年頭流行把發(fā)騷叫神圣呀?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穴里也粘膩起來,分不清是泡澡水還是淫水。
秦墨禮小心翼翼地抬腳進浴缸坐下。
浴缸很大,容納兩個人綽綽有余,但秦墨禮入水后緊緊地貼附著她,在溫暖的水里用白嫩的胸肌蹭她的手臂。被極小布料勉強包裹的乳頭也時不時磨蹭到,刺激得他發(fā)出顫顫的喘。
林岑妗看著他低斂的眉眼和泛紅的身體,惡念叢生,伸出手指隔著那塊小布掐住他的乳頭。
然后重重碾了碾。
“唔……”他嗲嗲地呼出聲,但身體卻欲拒還迎地離她更近,將乳頭往她手上送。
“浪死了呀你?!绷轴〉淖齑劫N著秦墨禮的耳朵,呼出的氣很熱,整個手都覆上他的胸肌用力一揉,“怎么這么浪,嗯?老、公?!?/p>
她被霧氣蒸騰得濕潤的眼眸注視著他,狀似天真地發(fā)問。
秦墨禮呼吸急促,桃花眼羞怯地回避她的視線:“老婆,你別這樣……”
他不是什么放不開的男人,但這么浪蕩的衣服他是第一次穿。本來打算自己偷偷適應一段時間再穿給她看的,但剛剛瞧見她不高興,他腦袋一拍就拿出這件衣服穿上了,想哄她開心。
這件衣服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人設計的,就欲蓋彌彰地遮了這么幾個地方,比光著還要色情,跟直接求著女人來操自己有什么區(qū)別?
尤其是現在浮在水里,下身還好,肉棒是被包在布料里的;但上身乳尖這兩塊小小的布料就不一樣了,一進水里就浮起來,他的乳尖直接裸露在外。
他輕輕咬住嫣紅的嘴唇,下頜線因為這個動作更加清晰。
林岑妗真受不了他這副樣子,人在水里輕盈地一翻身就坐到他身上去,浴缸里水面翻涌,一時濺出去不少水。
她不著寸縷,濕漉漉的陰戶抵在秦墨禮被包裹著的雞巴上蹭了兩下,雙手纏住他的脖子,嘴唇和他一碰一碰。
伸出舌尖濕漉漉地將他的唇瓣舔一遍,再撬開他的齒關與他的舌頭糾纏。唾液交換間,林岑妗感覺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熱,一股股淫液從她逼里涌出,融入泡澡水里。
她終于停止了親吻,把頭靠在秦墨禮的頸窩歇息,嘴里低低地喘息。
屁股卻不歇息,一下一下地磨蹭坐著的肉棒。
秦墨禮只覺得嘴里被渡得一股澀澀的酒味,就被林岑妗蹭得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脹。
他的鼻尖還能聞到林岑妗身上的馨香。
大大的喉結不斷滾動,咽下分泌的唾沫,他開口才發(fā)現自己聲音沙?。骸袄掀拧瓌e磨了…我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