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初見到李默就哭的王喜書,則成了一個小伙子,看向李默有些好奇,表情有些拘謹。
李默看向二人,恍惚之間,心境竟是又有所變化。
隨即他微微點頭一笑,取出兩塊養(yǎng)身玉佩,遞給了二人。
“這兩塊養(yǎng)身玉佩,是我從魯國得到的寶物,你們佩戴在身上,可以起到一些延年益壽養(yǎng)身的效果。”
二人聞言,頓時眉開眼笑,魯國的東西到了乾國,價值都將成倍提升。
“謝謝叔叔!”
“謝謝叔叔!”
晚飯過后。
李默祭出百余飛舟,帶著王盼前往了華安鎮(zhèn)。
“咳咳。”
王盼在飛車中俯瞰大地快速劃過,心情有些激動,隨即他輕咳了兩聲,似乎是沾染了風寒,趕忙落下了窗簾。
李默皺眉道:“沒去看看嗎?”
“唉,公務繁忙,哪有時間養(yǎng)病?!?/p>
王盼擺了擺手,嘆息了一聲。
“我沒有靈根也就罷了,佳雯、喜書也都沒有靈根,無法修行,實在是遺憾,難道沒有靈根真的無法修行嗎?”
說到這里,他忍不住再次看向李默的青年容顏,竟是忍不住地流出了淚水。
年輕的時候,他可謂是心寬體胖,絕對不會如此。
年紀大了,想的也就多了。
“上古時期也許有可能,但在如今的末法時代,沒有靈根的話,必然無法修行?!?/p>
李默的回應讓王盼徹底死心。
他點了點頭后,努力掩飾好自己的心態(tài)。
“去年的這個時候,我母親也撒手人寰了,現(xiàn)在丁大哥人老體衰,縱使他身為主診大夫,也無法對抗天命,也無法擺脫生死,看見你以后我就在想,凡人也許就像地上的螞蟻一樣渺小卑微,可謂蜉蝣不知朝暮……”
李默聽著王盼種種不甘嘆息的話語,心中滋味難言。
他逐漸有些理解為何人們都說,隨著修士的年齡漸長,便會自然而然體悟仙凡有別了。
橫亙在他面前的阻撓,對于絕大多數(shù)筑基后期修士而言,反而是不值一提,只需再過二三十年,一個甲子輪回,他便會自然而然體悟到其中的意境。
只是這個時間對于他來說,還是有些太過漫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