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看到了一位熟人。
正是一年多前,他從曲河鎮(zhèn)六桃山村解救出來的王大夫。
此刻的王老,看起來精神煥發(fā),正與馮老一起走來。
“李副總旗,好久沒見,你瞞得老夫好苦??!”
馮老也笑著道:“剛剛王老跟我說,當初竟是你救了他,我在內堂愣了好一會兒,沒想到啊沒想到,李副總旗辛苦了,華安鎮(zhèn)百姓托你的福了?!?/p>
李默聞言,謙遜一笑。
“這里是濟民堂,可沒有什么副總旗,只有李默?!?/p>
馮老、王老聞言,當即對視一笑。
“那行,我們二人就不妨礙你們師兄弟在此敘舊了,另外有件事你還不知道吧,你這位丁師兄正式行醫(yī)就要滿二十五年了,按照規(guī)矩,明年就可以升任主診大夫了?!?/p>
李默聞言,不由得看向了丁解,這位丁師兄算是他初出江湖的啟蒙老師。
“恭喜丁師兄!”
“唉?”
眾人中年紀最長的丁解,謙遜地笑了起來。
“什么也不說了,今晚我請客!”
眾人聞言,紛紛起哄。
“早就等你這句話了,一點兒也不主動,存那么多銀子你要干什么,都快五十的人了,還準備娶二房不成?”
“丁解啊丁解,今天你可要破費嘍!”
“哈哈,今天我算是沾了李師弟的光兒了?!?/p>
“李默啊,你以后可要每年多回來幾次啊,老丁他可不是一個大方的人吶……
深夜。
眾人吃飽喝足、談天說地許久后,才紛紛散去。
李默跟著王盼,來到了他家。
王父、王母年事已高,王盼的弟弟、妹妹也都已經長大,兩人坐在他家的二層小樓上閑談。
許久后。
王盼嘆息后,發(fā)出一陣感慨。
“真羨慕你啊,自由自在的,我父母天天催婚,我都要煩死了,真不想一輩子都呆在這個小鎮(zhèn)里,這也就是我心寬,看得開一些,換做其他人,非要憋出毛病來不可?!?/p>
李默靠在太師椅上晃悠,聞言后緩緩停下動作,轉過頭看向王盼。
“那你想去百安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