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此之外,他總感覺還有其他的地方,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江飛燕則是無聊地伸了個懶腰,曲線婀娜挺拔。
“好啦,師姐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就先走一步了,你可不要忘記你在這里最重要的事!”
“我……知道了?!?/p>
直到江飛燕離去,李默再次低頭,看向《六脈云霄劍》。
他幾次想要翻開,卻總覺得自己似乎遺忘了某些重要的東西,如果翻開這本功法秘籍,可能會出大問題。
遺漏了什么呢?
待他回到家里后,呂翠翠已經(jīng)做好了哺食。
李默看著曾經(jīng)不食人間煙火的靈目門仙子,如今卻成為了一位家庭主婦,每日圍繞鍋碗瓢盆、柴米油鹽忙碌,在風吹日曬、煙熏火燎下,皮膚已經(jīng)不再像曾經(jīng)那般吹彈可破,落下了一層世俗的塵埃。
她的雙手也逐漸生出了凍裂,變得有些粗糙。
李默心中本能的有些愧疚,但同時竟也產(chǎn)生了一些詭異的慶幸,他潛意識中的各種念頭,在這一刻似乎更加通達了。
“夫君,你回來了?”
“嗯。”
李默放下鋤頭,他看了眼腳上的泥巴。
他正要拿起水瓢沖洗,卻發(fā)現(xiàn)水缸里已經(jīng)沒水了。
呂翠翠面露歉意。
“缸里的水,被我用完了?!?/p>
“沒關(guān)系,我去挑水,你在家里安心養(yǎng)胎,以后就不要做這些粗活兒了。”
李默的溫柔話語,讓呂翠翠面露愧疚,她低下頭,似乎有些自責。
“我想替你分一些負擔,但總是笨手笨腳的,什么活兒也做不好,我真是沒用?!?/p>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
李默突然意識到不對。
此刻自己乃是在自我世界中,在夢游的狀態(tài)中。
于是他輕嘆了一口氣,找來扁擔水桶去挑水。
冬天的河水冰冷刺骨,他站在河邊,將泥巴清洗一番,緊接著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一個激靈,從懷中掏出《六脈云霄劍》。
“我修行的乃是《七竅歸元術(shù)》,不是《六脈云霄劍》!”
隨著他的話語,手中的《六脈云霄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消失,化為了灰燼隨風飄散。
“六師姐過來,原來是提醒我這個,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吧,是時候該結(jié)束了,謝謝?!?/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