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劉大人,枉我還高看了你一眼,布置了那般多的后續(xù)計劃,沒想到閣下竟然如此沒有城府,這般就上鉤兒了,真是可笑?!?/p>
來襲者正是劉彪。
“你是誰!”
劉彪大吃一驚。
李默示意了一下胸前的留影珠。
“無故襲殺百姓,閣下想走的話,盡管離去便是,本官也可以回去上報朝廷后,依法辦事,將閣下抓起來慢慢審訊。”
劉彪迅速冷靜下來。
“哈哈哈哈!”
隨即他竟是仰頭大笑起來。
“大膽妖人,劉某早在公堂之上,便發(fā)現(xiàn)你是一位藏頭露尾的邪修,只是當時礙于城中無辜百姓,才沒有出手,現(xiàn)在還不束手就擒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李默面露譏諷之色。
他正要掏出陸岐的腰牌,打擊對方的囂張氣焰,同時也借此拖延時間,等待朱偉來援,形成以多打少的絕對優(yōu)勢局面。
但緊接著他卻似乎發(fā)現(xiàn)了異常,面露愕然之色,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貼著封印符的玉盒。
這個玉盒正在不斷地顫動,里面的東西正在劇烈掙扎。
這正是之前他與江飛燕擊殺了桐巢鎮(zhèn)棄嬰谷的蚱蜢大邪祟后,意外發(fā)現(xiàn)的詭異機體組織。
任憑二人施展何種手段,都無法毀滅這塊機體組織。
它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散。
讓李默沒有想到的是,原本這塊猶如死物的機體組織,此刻竟然有所反應了!
在李默取出玉盒的同時,劉彪頓時便瞪圓了雙眼,他震驚地看向李默,流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究竟是誰!!”
這時。
李默注意到劉彪的體表,赫然升起了詭異的黑煙。
這似乎是某種臨時提升實力的秘術,而玉盒中的詭異機體組織,正是因為劉彪才發(fā)生了劇烈反應。
李默作為天命司巡查使,當即便反應了過來。
“所以說,這個東西就是你們白月組織的信物?”
“信物?”
劉彪愣了一下后,竟是哈哈大笑起來。
他體表彌漫的黑煙,開始變得越來越濃郁。
緊接著他竟是從身后,伸展出了一雙充滿壓迫的黑色骨翼,皮膚筋脈突兀,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肌肉組織中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