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個天外邪祟的關(guān)注,一切都將會變得截然不同,所有被獻祭之人,所有消失的山川大地,都不會再被人提起,而作為獻祭者的他,在此過程中也會受到某種污染,只有等醞釀出的大邪祟死亡后,他體內(nèi)的污染才會被天地自然排異,變成符文禁制中最初約定的東西,然后從他的嘴巴里吐出來……”
嘴巴里吐出來!
李默的雙瞳,驟然縮小成針尖。
他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臉上浮現(xiàn)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這不正是他在飄渺夢境中渡過雷劫后,獲得機遇的方式嗎!
至于兩者之間的不同。
一個是與活著的天外邪祟形成契約,另一個是從死亡的天外邪祟體內(nèi)抽?。?/p>
“講述你們的獻祭過程!”
“咳咳,只要把他們帶到能被它看見的地方就行了,也就是繪制出符文禁制的地方,就像是把米放進湯鍋里一樣,很簡單的,他們不會有任何痛苦,瞬間便會衰老死去,但也足夠讓他們醞釀出怨恨的淚水了?!?/p>
劉彪竟是用輕描淡寫的語氣來形容。
“接下來,這只被召喚出的邪祟,將具有遠超普通邪祟的潛力,很容易就能成長為大邪祟,如果能再增添一些儀式就更好了,接下來只需要想辦法讓它活下來即可,而它醞釀的災(zāi)難越大,待它死亡后,便越有可能反饋給獻祭者所需的東西,甚至包括上古修士的功法,咳咳……”
李默感覺自己腦子就仿佛要炸開了一樣。
劉彪?yún)s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它之所以能夠提供這些東西,那是不是在說明,這些東西都已經(jīng)被它吞噬了呢,上古修士們之所以消失,也許和那些消失的山川大地,那些被獻祭的人們一樣,都被它看到后吃掉了,咳咳。”
李默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從自己嘴巴里吐出來的造化丹的丹方,五雷化塵秘術(shù),實際上都是天外邪祟在上古時期吞噬掉的東西。
所謂最強大的天外邪祟,一共有兩個,其中一個在飄渺盒中?
而自己不斷契合飄渺盒的過程,就相當于控制天外邪祟的過程,進而導(dǎo)致一些適用于自己的污染,被這個天然邪祟灌入自己的體內(nèi)。
飄渺盒的特性,與飄渺族的道統(tǒng)有關(guān)。
它具有能夠預(yù)見自己目標、理想、渴望的能力,進一步輔助自己影響控制那個天外邪祟的尸體?
可是那些上古修士們,既然能夠殺死其中一只邪祟,為何不把另一只也殺了?
而且他們似乎在有意將這只邪祟的尸體困在飄渺盒內(nèi),將之隱藏起來。
這個白月組織,乃是掌握了向天外大邪祟獻祭技術(shù)的組織,組織的創(chuàng)建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幾乎等同于另一個自己!
“最初找到你的他,是誰?”
劉彪對于這個‘他’,始終保持著刻意隱瞞。
“他……我不能說?!?/p>
劉彪輕咳了一聲后,只剩下了微微喘息,沒有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