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他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趙曉楠面露羞澀。
“再過二十天,五月二十六號,我和王盼將在華安鎮(zhèn)上完婚,還請總旗大人作為證婚人,主持我們二人的婚禮?!?/p>
“好,好,好!”
李默激動地站了起來,發(fā)自肺腑大笑。
“晚上叫王盼來我家,我們幾個喝一點兒。”
二十天時間,一晃而過。
李默回到華安鎮(zhèn),親自為兩人親自主持了婚禮。
王父、王母笑得合不攏嘴,王盼的弟弟、妹妹,也都興高采烈,濟民堂的師兄們,能來的全都來了。
“李默師弟,你還是這么年輕啊?!?/p>
李默與眾人觥籌交錯,其樂融融。
他實在太高興了,七分醉意之中,他隱隱聽到丁解師兄這般說道,不由得看向了這位曾經(jīng)的濟民堂師兄。
頭發(fā)花白,目濁耳聵,皮膚松弛、皺紋顯現(xiàn),這是精元流失的體現(xiàn)。
“丁解師兄成為主診大夫后,明顯長出了不少白發(fā),左術師兄也不再是當初的英俊浪子,王奔師兄突發(fā)重疾而亡……”
大醉朦朧中的李默,突然覺得周圍似乎突然安靜下來了。
酒桌上的人們,動作越來越慢。
他轉頭看向窗外細柳。
在他的記憶中,外面本該是枝繁葉茂,如今卻已經(jīng)化為枯枝朽木,僅剩下幾根柳條隨風飄搖。
“爺爺,我要糖糖?!?/p>
緊接著他又看到了解師兄旁,外孫正在纏著他要糖。
丁解開懷大笑。
頭上的銀發(fā),眼角魚尾紋,既是他的滄桑歲月,也是他的人生體悟。
當李默再轉過頭時,醉意朦朧之中,看到窗外的枯株朽木上,隱隱間竟是長出了新嫩,幾只春鳥落在上面,相互追逐求偶飛過。
他一時之間,似乎若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