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自己與柳秀芝在觀念上分歧巨大,盡管此刻看似彼此理解,但相處久了,矛盾遲早會再次爆發(fā)。
不過在江靜心里,柳秀芝始終是極為重要的人,畢竟她是江柔的母親。
隨后,柳秀芝在外面的會客廳見到了唐燁。
門沒關(guān)上,所以她知道唐燁一直在留意屋內(nèi)的動靜。
“怎么樣,我沒食言吧。”柳秀芝笑著打趣道。
唐燁不禁笑出聲來,解釋道:“別怪我啰嗦,我這是擔(dān)心江市長的身體?!?/p>
柳秀芝微微點頭,趁勢往唐燁手心塞了一張紙條,低聲說:“等我走了,你再看。”
唐燁微微皺眉,心里暗自納悶。
柳秀芝怎么搞得神神秘秘的。
等柳秀芝離開后,唐燁打開紙條,上面寫著:“今晚八點,余韻清吧,有事相商?!?/p>
唐燁頗感意外,柳秀芝約自己見面,究竟所為何事?
大概率是和江柔或者江靜有關(guān)。
……
唐燁準(zhǔn)時赴約。
柳秀芝等候多時,手中握著酒杯,神色憂郁,看得出已有幾分微醺。
唐燁在柳秀芝身旁坐下,點了一杯檸檬水。
柳秀芝招呼調(diào)酒師:“給他來杯最烈的酒?!?/p>
唐燁忍不住笑了:“秀芝姐,我酒量可不錯,你要是想把我灌醉,可沒那么容易!”
柳秀芝微微一笑,說道:“我可沒那個意思。”
調(diào)酒師很快將一杯藍(lán)色雞尾酒遞給唐燁。
唐燁淺嘗一口,入口時口感類似果汁,可入喉卻辛辣無比,顯然酒精度數(shù)不低。
隨后,他輕聲問柳秀芝:“找我來,不是單純?nèi)比伺隳愫染瓢桑俊?/p>
柳秀芝輕輕點頭,道出實情:“我想跟你取取經(jīng)。你和江柔相處時間不長,卻和她處得很好。我該怎么改善和她的關(guān)系呢?”
唐燁沉默了幾秒,認(rèn)真說道:“江柔內(nèi)心很缺愛。她需要的不是物質(zhì),而是他人的認(rèn)可與信任。至于江市長,他工作繁忙,需要一個能理解他的人。”
柳秀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