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制不住你,這些人制你可跟玩的一樣!
他眼睛偷偷的往一邊瞄了瞄,看到了其中跨坐在馬上的一人。
那人他認識,是王家在馬邑分支中的一個。
他前一段時間買勛爵,就是走的這人的門路。
如今那個人也只是這些騎馬人中的一員,而且還沒有處在中間的位置,由此可見,這次來的人來頭都有多大,尤其是坐在中間的那個。
面對這樣的人,就算是他,也一樣得卑躬屈膝,不敢忤逆,如今更不要說這個什么都不是的小子了!
心里這樣想著,看向韓成的目光,滿是幸災樂禍與陰狠。
王家的人果然來嗎?
韓成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不由暗暗握緊了拳頭。
根本不用問,他基本就能猜到眼前這些人的來歷。
除了在馬邑擁有很高地位,并且在操縱鹽價的王家,其余的,基本不會這樣急吼吼的過來找他,而且張嘴便是咸魚。
“在下便是,不知尊下有些見教?”
韓成拱了拱手出聲說道,沒有如同陳老摳那樣卑躬屈膝。
朋友來了有茶水招待,豺狼來了有槍炮。
對于這些人透過咸魚看到事情的本質的可能,韓成曾經有想過。
在被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事情之后,該如此自處,是這些日子韓成考慮最多的事情。
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載,是人們對能人的極高贊譽,只是后知五百載的事情,就算是歷史上出名的擁有半仙之體的張良、諸葛亮、劉伯溫之類的人都沒有辦法做到。
但韓成卻是順著歷史長河溯流而上的人,不僅僅后知五百載,一千多年以后的事情,他也知道。
在這樣的情況下,想到一些對付世家的法子,也不算特別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