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辦法能夠從鹽礦石里面提煉出可以食用的青鹽。”
韓成看著這人,沒有多少遲疑的便將之說了出來。
這是他展現自己價值的方式。
一個人只有盡可能多的展現出自己的價值,別人才會重視你,不再會如同之前那樣,捏死螞蟻一般的將你給殺死,自己也就會更加的安全。
此言一出,那些與這些供奉一起前來的人,心中皆是巨震。
歷來食鹽只能從海邊、鹽池、鹽井這些里面獲得,如今這少年居然說,他有辦法,能夠從鹽礦石里面得到食鹽的法子,他們如何能夠不震動?
作為經常和食鹽打交道的他們,比一般人更加的清楚這意味著什么,也更能體會到這里面所蘊含的驚人利潤!
望向韓成的目光,全都變得炙熱起來,甚至于不由自主的就往這邊走,靠近韓成。
那供奉雖然已經猜到了這些,但此時見到韓成親口承認,心里也一樣是忍不住狂喜。
這樣坦誠又有絕技在身的年輕人,他最是喜歡,尤其是這個年輕人還沒有什么背景,只是一個鄉(xiāng)野少年。
“咳咳!”
心里正這樣美美的想著,轉頭看到了那些圍攏上來的幾個王家分支以及張家的人,這供奉頓時就不悅起來。
自己看上的東西,你們也想來染指?
當即便用力的咳嗽起來,并用目光從幾人身上一一掃過,警告意味再明顯不過。
這幾個人見此,心里全都對著這供奉破口大罵起來,知道這個天大的好事算是沒有他們的份了。
“區(qū)區(qū)黃口小兒也敢在這里大言不慚!
你可知自己在說些什么?
從鹽礦石提取食鹽,此事自古至今從未有過,你不過一鄉(xiāng)野少年而已,也敢出此狂言?”
那供奉警告了眾人之后,忽然變色,伸手指著韓成大聲呵斥起來,言語之中充滿了不信與嘲諷,開始了他的表演。
在他看來,這個年紀的人最吃不得激,尤其是這種沒有見過世面的鄉(xiāng)下小子。
只要言語上一激,立刻就會將他想要知道的東西貢獻出來。
而接下來的事情發(fā)展,也確實如同他所想的那樣,只聽的那那少年道:“不知如何才能令你相信?”
這供奉心里欣喜,十分得意,面上卻是哼了一聲,開口道:“除非你能當著我的面,從那鹽礦石中制出能吃的食鹽,否則就算是說的天花亂墜也我也不會信你!”
說出這些話之后,他就等待著眼前這少年將那無比珍貴的制鹽之法說與自己知曉了。
韓成心里冷笑,糟老頭子壞的很,我信了你的邪,才會將這制鹽之法演示與你看,真以為自己是受不得激的小年輕???
只要一刺激,就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底細都給亮出來,給人看一個底朝天?
這制鹽之法,此刻就是自己最大的依仗,不說出去才是安全的,只要將之說出,sharen滅口的勾當,韓成相信這些人一定能夠做得出來。
就算是不sharen滅口,自己以后只怕也要免費為對方制作一輩子的鹽了。
對于此時的局面,韓成有著清醒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