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要此人跟著自己走,聽了自己的話,那之后的事情可就都是自己說了算了……
硬的不成,就要來軟的嗎?
韓成看著眼前這翻臉比翻書還要快的人,心中冷笑。
他又不傻,這樣的當當然不會上,對自己此時的處境,韓成看的很清楚,制鹽之法就是他的護身符,就是手里此時能夠直接動用的王炸。
只要將之牢牢的握在手里,那他以及家人就都是安全的。
一旦聽從此人的言語,依附于王家,將制鹽之法獻上,那就是自己挖坑將自己給埋了。
至于此人開出來的讀書的條件,對于這個時代絕大多數(shù)的人來說都有著致命的誘惑,但對于不到七歲就開始上學,一直上到二十多參軍當了炊事兵之后,才終于脫離那個魔爪的韓成來說,是半分的吸引力都沒有。
不僅僅如此,甚至于他還有種將眼前這個想要忽悠著他去上學的家伙暴捶一頓的沖動。
老子好不容易才終于脫離苦海,你現(xiàn)在居然又想將我忽悠回去,重新去過被課本以及老師支配的日子,你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不過,這人說的一些話,卻是提醒了韓成。
那就是找靠山。
憑借他現(xiàn)在的身份,想要安安穩(wěn)穩(wěn)的經(jīng)營這片鹽礦,做食鹽的生意確實不成。
這不才剛剛開始,還用了咸魚進行遮蔽,這樣的小心翼翼還被人家發(fā)現(xiàn),各種牛鬼蛇神都找上了門。
以后的日子更長,倘若不找一個靠山,那只怕會更加的難受,各種麻煩都會接踵而至。
不過這個靠山卻不會是王家,打這人用韓蕭氏以及小丫威脅自己的時候開始,就已經(jīng)注定雙方?jīng)]有辦法愉快的玩耍了。
韓成沒有出口回答這人的話,只是對著他搖了搖。
他現(xiàn)在是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想與這人說。
這出乎預(yù)料的舉動,讓這供奉有些發(fā)愣,一時間都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開出的優(yōu)厚條件,居然就這樣被人給拒絕了?
發(fā)愣之后,心中有火氣升起,覺得眼前這人實在是不識抬舉!
泥捏的人尚且有三分脾氣,更何況的是他了。
“后生可要考慮清楚了,不要以為掌握了一些東西,便可以無所欲為了,王家還不是你能夠招惹的起的!”
這供奉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些,盯著韓成說道。
“呵呵,此天下非王家的天下,晉陽王家還想一手遮天不成?”
韓成毫不客氣的出口反擊,針鋒相對。
“哈哈哈!說得好!天下并非王家之天下,晉陽王家欲要一手遮天乎?!”
韓成剛落音,忽然有著一聲大笑自村中別處傳來,旋即有身披盔甲之人,騎在馬上,轉(zhuǎn)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