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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夫成城，哲婦傾城。

”——《詩經(jīng)·大雅·瞻卬》

第88章各奔前程

待幾日后，朝廷正式頒訖了一眾新科進士的授官敕命，沈書月終于能將裴光霽的除授結(jié)果告訴好奇已久的祝開顏和陸修鳴。

午后，清陽坊宅中，裴光霽在書齋內(nèi)預(yù)理公務(wù)，沈書月便在正堂與祝開顏和陸修鳴閑談。

陸修鳴聽罷當先問道：“不設(shè)固定任期，有詔再回？也就是說，若朝廷一直有需，這便是個三年五載乃至更久的長差，若其間另有職事需要亦之，或亦之意欲改任，便視機調(diào)遣？”

“是這個意思。

”

祝開顏贊道：“這職事不錯，遠離權(quán)斗，少涉黨爭，一身清流，你也正好能趁這幾年多出外行走行走，等日后你們打算安定下來，退可留居江南，進可回京高升。

”

沈書月連連點頭。

陸修鳴又關(guān)心道：“那亦之此番從哪里開始巡歷？”

“公生的意思，宜從江南一帶開始，畢竟亦之出身江南，在江南士林中聲望最盛，更利推行諸務(wù)，適合在那里打頭陣，不過還不著急，除去道途時日外，新官受詔后另有一整月的浣濯假，所以我們會先回趟臨康，再回趟頤江。

”

“這么巧，我們也打算回臨康了，”陸修鳴看了眼祝開顏，“大家又可一起同行了！”

“哪來的我們？”祝開顏回他一個眼刀子，“是我打算回臨康，你也剛好打算回臨康，什么叫我們打算回臨康？”

“都是過命的交情了，說句‘我們’怎么了……”陸修鳴小聲嘀咕。

沈書月左一眼右一眼看了看兩人，問陸修鳴：“這么說，你確定不留在翰林醫(yī)官院了？”

二月歸京之后，陸修鳴原該繼續(xù)去做他的醫(yī)官院醫(yī)徒，可出了這樣的事，當初這借著季正康的門路進的醫(yī)官院，他自是不愿再去了。

陸修鳴垂了垂眼：“師父私下來勸過我兩回，希望我別浪費自己的天分，但我想，也不是只有在汴京，在醫(yī)官院才有施為之地，就像亦之周歷四方，亦可有為良相的一日，也間之大，江湖廟堂，何處不可為良醫(yī)？我還是決定像我那個夢里一樣，出去闖蕩闖蕩！”

眼看他說著說著打起了精神，沈書月點頭支持：“那也好，你和阿顏姐姐一起出去闖蕩，互相也能有個照應(yīng)。

”

祝開顏覷覷陸修鳴：“騎個馬都跟不上的人，還互相照應(yīng)呢，我看單純是我照應(yīng)他。

”

“我這幾月馬術(shù)又有進益了，絕不會拖你后腿了！再說出門在外，你……”陸修鳴驀地一頓，“和你的友人們，若是有個頭疼腦熱，磕磕碰碰的，我不也能管上用嗎？”

“你少咒我們了。

”

陸修鳴瞪圓了眼：“哎，你跟他們怎么就是‘我們’了呢？”

祝開顏懶得再搭理他，轉(zhuǎn)頭問沈書月：“你們打算何日啟程？”

“三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