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爺就不要拿格格打趣了”我在一旁說。
“喲,這雪慧格格還來解圍了”十四阿哥看著我說。
“并非十四爺想的那樣,只是格格這幾天疲憊,還未來得及休息”我接著說。
“這都下逐客令了,看來我還真得走了”十四阿哥無奈的說。
說完,十四阿哥抬腳走了。
格格心情很是不好,這我是理解的,只是我做為21世紀(jì)的旁觀者,卻也不知道自己那一刻到底該說什么,該做什么。
格格大婚的日子終于到了,一大早宮里就張羅開了,大紅的燈籠,大紅的綢子,大紅的喜字,我來到格格的房間,宮女們正在為格格梳妝,格格的臉上顯得異常的安靜。宮女們見我進(jìn)來,立刻行禮:“雪慧格格吉祥”。
“免了,下次沒有外人,不用行禮了”我對(duì)著宮女說。
格格看我來了,站起身,然后從身邊的手飾盒子里取出一只發(fā)簪,這簪子上是一只象征純潔的梔子花。然后插到我的發(fā)上:“雪慧,這發(fā)簪是我的心,我現(xiàn)在把它交給你”。看著格格的舉動(dòng)。我的淚腺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眼淚滴滴答答的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一壺濁灑盡余歡,格格,雪慧敬你一杯”說著我從秋兒手上取下酒壺。
一杯酒入肚,可謂揉腸寸斷。
吉時(shí)已到。外面的太監(jiān)喊著。
我看了看格格“格格,送君千里,終須一別,雪慧就不送了,格格上轎吧”。
格格看了看我,眼里仍含著萬般的不舍。
其實(shí)我也是怕自己受不了離別之痛,所以才找了個(gè)理由不去送格格。
格格穿上了紅色的嫁衣,蓋好蓋頭,走了出去??粗窀褡吡顺鋈?,我的整顆心也空了。這若大的紫禁城,現(xiàn)在居然成了我的牢籠。唯一能打開這牢籠的人現(xiàn)在卻也與我天際之別。
自己越想越是難過,秋兒從我身邊走來,安慰我說“小姐,不要難過了。”
我看了看秋兒,一肚子的委屈涌了上來。阿瑪不認(rèn)我,額娘離我而去,誤打誤撞進(jìn)了紫禁城,可這紫禁城到底是什么。
“小姐”秋兒說著用手擦著我臉上流下的淚水。
我握住秋兒的手“秋兒,你說小姐我該怎么辦,這若大的紫禁城,竟然沒有我的知己,唯一的好友現(xiàn)在也……”我說著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