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如一記重錘,砸在王一笛的心上。她張了張櫻桃小口,啞口無言,美眸中閃過一絲痛楚和茫然。
炮友……對啊,他們之間算什么?
當初,方一凡半脅迫著她脫光衣服,那根粗大的肉棒第一次頂開她的小穴時,她又怕又恨,可那股充實的快感如毒藥般上癮。
后來幾次幽會,她的身體越來越離不開他那魔種般的吸引力,每晚做夢都夢見他壓在身上,肉棒在騷屄里攪動,龜頭撞擊花心,精液灌滿子宮……可他們甚至都不是男女朋友,她憑什么管他和別人上床?
李老師二十八歲,成熟豐滿,乳房那么大,屁股那么翹,肯定比她會玩兒……想到這里,王一笛的眼眶紅了,玉手不由自主地揪緊衣角,胸脯起伏得更劇烈,校服下的乳峰隨之顫動,隱約勾勒出少女的曲線。
她咬著下唇,心理如潮水般翻涌:為什么這么說我?炮友……就炮友又怎樣?
我也想被你當女人寵啊……我的小穴好久沒被你填滿了,好空虛……不能就這樣認輸,我豁出去了!
王一笛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俏臉緋紅,美眸中淚光閃爍,卻帶著一絲倔強和媚意:“那……那你都好長時間沒和我在一起了,我比李萌差到哪里???她二十八,我十八,我比她年輕,我最近……你,你知道我過的什么日子嗎?白天晚上,我都……都在想你……你……你知道我多難受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尾音顫抖,像是在撒嬌,又像在求饒。
說到“想你”時,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小穴內(nèi)的熱流涌動,腦海中浮現(xiàn)自己昨晚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手指伸進內(nèi)褲揉弄陰蒂,卻怎么也滿足不了的模樣。
那股癢意從花心蔓延到全身,她甚至夢見方一凡的肉棒從李老師的騷屄里拔出,直接插進她嘴里,咸腥的味道讓她興奮得醒來時床單都濕了……現(xiàn)在面對著他,她的身體本能地回應(yīng),那魔種的魅力讓她下身發(fā)軟,恨不得現(xiàn)在就撲上去。
方一凡聽著她這番話,心中的憐愛之意如潮水般涌起。
鯰魚精這丫頭,果然上鉤了。
她的小臉那么紅,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嘟起,像極了求歡的貓咪。
他用色眼掃過她的身體,看到她乳頭已微微硬起,敏感點在小腹下方閃爍著粉光——那是她最容易高潮的地方。
他故意頓了頓,裝作心軟的樣子,一把上前,強壯的手臂攬住她的纖腰,將她拉進懷里。
那熟悉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王一笛的身體瞬間軟了半邊,臉頰貼在他胸膛上,感受到他心跳的節(jié)奏。
“哦,對不起,一笛,最近是我冷落你了,我一定補償你。”方一凡的聲音低沉溫柔,帶著一絲磁性,大手在她的后背輕輕撫摸,順勢滑到翹臀上,隔著裙子捏了一把。
那彈性十足的觸感,讓他肉棒在褲子里微微抬頭,但他克制著,沒急于行動。
先逗逗她,讓她更渴望。
王一笛一愣,嬌軀在懷里僵了僵,然后趕緊抬起頭,美眸中閃過驚喜和期待,櫻唇微張:“怎么……怎么補償?。俊?/p>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喘息,心理暗喜:他叫我一笛了……不是鯰魚精……他還在乎我的!
小穴好熱,好想讓他現(xiàn)在就摸……但她強忍著,玉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輕輕摳著他的衣領(lǐng),眼神中滿是渴望。
方一凡低頭看著她那張嬌艷欲滴的臉龐,嘴角勾起壞笑,大手從臀部滑到腰間,輕輕摩挲:“我現(xiàn)在就帶你離開學(xué)校,我先帶你去吃肯德基,然后我們再找個地方快活快活,今天非把你喂飽不可。”
這話一出,王一笛的心如小鹿亂撞,大喜過望??系禄??快活快活?喂飽…
…天哪,他是要帶我去開房嗎?
那根大肉棒終于要回來了!
她想象著自己躺在床上,雙腿大開,方一凡的龜頭抵住小穴口,一寸寸推進,填滿空虛的淫屄,抽插得她浪叫不止……
她的俏臉更紅了,身體不由自主地貼緊他,乳房擠壓在他胸前,感受到他褲子里的硬物頂著小腹,那股熟悉的粗大讓她腿軟。
“好,我們快走!”王一笛急切地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嬌嗔和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