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聳聳肩膀,方文將那塊生命結晶抓在了手上,微笑道:“那,還是勞碌貝芬司他們一家子好了。我給軍部的情報上說最近土著人鬧得特別厲害,又有一座移民鎮(zhèn)被襲擊,大概有三十幾萬移民被土著人殺死,這次我怎么也要向上面繳納數十萬土著人的腦袋才行。”
用力的點了點頭,龍尊威德微笑道:“龍文他們的克隆生產線下個月就能完工,到時候你想要交多少土著人的腦袋上去做軍功都可以。但是這個月,我們還是去叢林里演戲吧,正好克扣一部分軍火存下來,讓我們私編的軍隊多點日常訓練的材料。”
“嗯,就這么辦?!狈轿目粗h處湖面上不斷漂上水面的游艇殘骸,淡淡的說道:“方副官,記錄一下。因為土著人的大規(guī)模襲擊,七十三艘重型戰(zhàn)車被毀。嗯,老大,你可不要再粗心了。上次我們報損了三十七架攻擊機,結果事后盤點,機庫里多出了兩架來,幸好子儀精明,立刻修改了報損單,否則就難看啦!你知道不知道,這種烏龍是要掉腦袋的?”
龍尊威德扯著鬼臉怪笑了幾聲,怪模怪樣的朝方文行了一個軍禮,大笑道:“遵命,長官。”
兄弟倆說說笑笑的往s-6-1基地內行去,依稀可以聽到龍尊威德威脅方文,要方文趕快給他提升為將軍,否則他就bagong不干了。
方文統(tǒng)治第六殖民星三年來,一到雨季,土著人就趁著氣候的優(yōu)勢避開了諸多偵探儀器的監(jiān)視,對各個軍事基地和殖民城鎮(zhèn)發(fā)動襲擊。每一次襲擊,土著人都調動了大批的戰(zhàn)士和祭司,動用了巨量的兇禽猛獸,對第六殖民星的軍隊和移民造成了極大的壓力。
三年來,每年雨季方文都能剿殺近百萬土著人,其他時間還能時不時的襲擊一下土著人的村落,多少立下一點功勞。
這一年的雨季剛開始,因為方文和龍尊威德都去了地球本星參加那沒有絲毫意義的新式武器的展會,故而土著人的氣焰一下子就囂張了起來,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有一個移民鎮(zhèn)子被攻破,數十萬移民被‘殺死’,整個鎮(zhèn)子被夷為平地,就連移民的尸體都找不到幾條,軍方的報告是:土著人將移民的尸體當作食物喂給了他們馴服的兇禽猛獸。
所以方文和龍尊威德剛剛回來才修整了兩天時間,就急匆匆的帶著方文的三萬親衛(wèi)軍沖入了叢林,以羅罡指揮的二十萬打擊軍團和一半天譴部隊的人手為側翼,對土著人展開了又一次的反擊。
三萬融合了兇獸生命結晶的精銳戰(zhàn)士在叢林中以十人一隊朝前緩步前行,隊伍行進間,各個小隊稀稀落落的有如某個不負責的農夫隨意灑下的麥種,根本就不成陣勢。隨行的數千臺戰(zhàn)車呼嘯著貼著樹梢飛過,高空中更有攻擊機不斷的在云層中出沒,攻擊機屁股后噴出長長的焰尾,將那厚厚的烏云都時不時的掃出了兩三個破洞。
再高一點的地方,十幾艘肚子里裝滿了大威力炸彈的戰(zhàn)艦正在三萬米高空同步前進。時不時的有兩三顆炸彈被從戰(zhàn)艦里丟下,將大片的叢林炸得支離破碎,開辟出一個個圓形的空地。一道道濃煙升騰起來,黑色的煙柱在閃電強光的映照下是如此的刺眼。
‘轟’,一發(fā)炮彈在方文前方數百米處baozha,幾頭鬼鬼祟祟的藏在樹叢下的野獸被炸成了一團血漿噴出了老遠。一個深有兩米多的彈坑冒著縷縷硝煙出現(xiàn)在叢林里,大雨立刻將彈坑填得滿滿的。那些野獸的鮮血滲入了彈坑,一汪綠色的血水讓人打心底里就膩味。
方文端坐在一輛重型戰(zhàn)車的駕駛室里充當火力手,他漫無目標的將一發(fā)發(fā)重磅炮彈朝四面八方胡亂發(fā)射出去,炸得叢林中到處一片狼藉。他身后的數十輛戰(zhàn)車也有樣學樣,一路炮火隆隆的朝前行進,將戰(zhàn)場的氣氛營造得格外緊張和肅殺。如果方文得座位后面沒有蹲著一個骨瘦如材的土著人大祭司……呃,這的確是一部近乎完美的戰(zhàn)爭大片。
“偉大的天神啊,需要我們出動了么?按照您的意見,這次我們又將族里快要老死的幾萬族人打了興奮劑帶了出來。他們就埋伏在前面三十公里的山谷里,等著和偉大的天神您決戰(zhàn)呢。”大祭司的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微笑,他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好玩了。這是第四年哪,每年的雨季天神都會命令他們族中快要自然老死的老人出來貢獻余熱,配合天神的軍隊演出一場好戲。
雖然每年這些族人都會死傷慘重,但是他們的死卻會給年輕的、健壯的族人換來大批的武器和鮮美可口的食物,這太合算了!
打了個呵欠,胡亂瞄準了三千米外的一株高有五百多米的大樹,用一發(fā)穿甲彈在那大樹的樹干中部轟出了一個完美的圓形窟窿,方文問身邊的子儀·沃克吾德:“什么時候了?我有點肚子餓了,是不是該吃午餐了?”
子儀·沃克吾德也打了個呵欠,他點頭道:“嗯,快正午了。頭兒,讓兄弟們都休息一下吧。哪怕他們肉體實力再強呢,總要吃飽了才有力氣不是?這大雨下著的,就算穿著戰(zhàn)甲,也難受啊,他們可都得在下面依靠兩條腿走路的。”
“倒也是,對屬下的士兵,我們要春天一般的溫暖嘛!”方文吧嗒了一下嘴,懶散的說道:“下令,全體就地休息,嗯,每隔三五分鐘,輪班往四周開幾炮。唔,用凝固汽油彈燒幾片林子……記錄一下今天的戰(zhàn)況,我們遭遇一支土著人的精銳突擊部隊,經過三十分鐘的緊張沖突,我們驅散了這支土著人,正循著他們逃竄的方向追擊。至于說戰(zhàn)果么,就說我們擊斃土著人一千六百八十人?!?/p>
子儀·沃克吾德點了點頭,將方文口述的戰(zhàn)報輸入了電腦,微笑贊嘆道:“頭兒,這個數字吉利!”
聽得方文下令讓親衛(wèi)軍的士兵就地休息,蹲在方文座位后面的大祭司急忙從獸皮裙里掏出了一個最新型號的野戰(zhàn)對講機,撥通了對方的通訊號后用土著語‘嘰哩哇啦’的叫嚷了一通。小心翼翼的將對講機塞回了獸皮裙里,老祭司‘嘿嘿’笑道:“偉大的天神啊,我叫他們也在山谷里先休息一下,他們吃飽了、喝足了,等會兒才有力氣演戲嘛!”
“嗯,干得不錯?!陛p輕的拍了拍老祭司的肩膀,老祭司只覺得一股熱流從方文的手掌沖進了他的身體,他一時間變得精神抖擻,好似已經流逝的青春再一次的回到了他的身體內。老祭司感激涕零的看著偉大的天神,差點就沒感動得哭了出來。
從身邊的儲藏箱里掏出了野戰(zhàn)快餐包,方文、子儀·沃克吾德和老祭司一人一份野戰(zhàn)快餐,聽著輕音樂,欣賞著外面叢林中不時爆出來的火光、升起來的黑煙,很是愜意的吃著午餐。方文甚至還在儲藏箱里放了幾瓶陳年的好酒,他們這簡直不是在打仗,而是在野炊了。
第六殖民星魔獸大陸魔獸基地,已經正式被任命為魔獸基地最高指揮官的月殘正手忙腳亂的在指揮室內發(fā)布著一條條指令。
在魔獸基地的外緣,數萬頭龐大的有如蟑螂一般的‘蟲子’正在前仆后繼的沖擊著魔獸基地的城墻。這些長得和地球本星上的螳螂一般無二,但是通體甲殼黝黑發(fā)亮,體長在三米開外的‘蟲子’力量極大、數量極多、更是蠻不畏死,它們根本不理會魔獸基地外圍的那些衛(wèi)星城市和火力支撐點,而是徑直打通了一條道路,直撲魔獸基地核心。
這些‘蟲子’的兩柄大刀鋒利無比,就算是特種鈦合金制作的戰(zhàn)車,都會被它們一刀劈成兩片。它們嘴里噴出的黑色黏液,比王水的腐蝕力還要強了數倍,很多士兵一不小心被它們噴了一口,就連戰(zhàn)甲一起被融成了膿水。它們更能從腹腔中發(fā)出某種尖銳的聲波,聲波的威力更是驚人,月殘就親眼看到他天譴部隊的兩名三星上將硬是被一百多只‘蟲子’同時大吼了一聲,將他們的身體生生震成了碎片。
而這些‘蟲子’還會飛,它們飛行的速度很快,它們飛行的高度很高,魔獸基地的城墻對它們并沒有發(fā)揮什么作用。在丟下了近萬具尸體后,這些‘蟲子’已經有數千頭沖進了魔獸基地內部,正在停機坪和地面住宅區(qū)橫沖直撞。一旦進入了基地內部,魔獸基地后方斷崖上的重炮臺就徹底的失去了作用,月絕萬萬不能命令重炮對自己的基地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