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替小婉重新活了過來之后,顧婉從來做不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你去死!你全家都去死!”顧婉一邊喊著,一邊將手中撕下的餅向張氏砸去。
“賤蹄子,小蕩婦……”張氏一邊罵著,一邊向顧婉沖了過去。
雖然兩人體型差異巨大,但是顧婉才不會怕她。
來啊,她盡管過來啊,只要她敢來的話,她定然不會輕易放過她,也好出一出心中的惡氣。
然而,就在張氏離顧婉還有幾步遠的時候,突然被一只大掃帚兜頭撲了下去。
“死婆娘你還敢來撒潑,看我不打死你!”姚氏在家里聽到動靜,便知道一定是張氏又來鬧事了,扔下手中正在做著的活計,抄起門后的掃帚,便沖了出來。
這一下來的太突然,張氏根本就沒想到,也沒個心理準備,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已被姚氏結結實實地撲了好幾掃帚。
此時就算反擊,也是來不及了,張氏一邊跳腳叫罵著,一邊不得不躲避著。
而在一邊站著的程泗晨,也上前來,擋在張氏前面,替她挨了好幾下。
姚氏一直將這對母子打到了巷子頭上,這才停了下來,雙手拄著掃帚,立在那邊喘著粗氣。
顧婉則把手中最后一塊餅向他們砸去,喊道:“我就算餓死也不用你們假好心!我不稀罕,你滾一邊去!”
將這兩人打跑之后,顧婉和姚氏皆是氣喘吁吁地站在巷子口,等了好一會兒,這才一起回了家。
將大門關上,也將散落一地的碎油餅關在了門外。沒一會兒,便有一條黑毛大狗過來,歡快地吃了起來。
“咋樣?”程大海見她們二人進來了,忙著急問道。
外面的動靜,他自然也是聽到了的。但是他傷勢還沒好,還不能下床,只有干著急的份兒。如若不然的話,他非去將那惡婆娘好好地收拾一番不可。
“跑了,跑得夠快,要不然讓他們好看!”顧婉仍然氣呼呼地說道。
姚氏接著說道:“以后要是再來找事,你就來告訴我,看我咋收拾他們!”
程大海聽她們說完,這才暫且放下了心,心里想著一定要快快地好起來,不能讓她二人再受委屈。
顧婉又上前查看了一番哥哥的傷勢,發(fā)現恢復的比較好,之后便和姚氏一起去了灶間,幫著她做了晚飯。
幾日之后,藥材已經晾曬的差不多了,顧婉又揀了揀,將其中不好的除去,這才裝了起來,打算第二日拿去城里賣掉。
次日一早,顧婉早早地起來,又將那件唯一一件沒有補丁的衣裳穿上,之后和哥哥嫂子說了一聲,便跨起籃子走了。
她心中盤算著,上回買回的米面還沒吃完,這回的藥多,并且還有不少能賣的上價錢的,等到賣了錢之后,除了再買點米面肉菜,還可以再扯幾塊尺頭,給哥哥嫂子還有她自己添置一件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