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這回寧卿回的倒是快,但是卻沒有實(shí)質(zhì)意義。
她怎么知道她為什么會在這里?要是知道的話,她還用問?
顧婉用了好長時間,才讓自己接受了她剛才的確是在抱著他的事實(shí)。平復(fù)了一下受驚的心,顧婉開始將這里仔細(xì)地打量了打量。
房里的布置和擺設(shè)都是極簡單的,簡單到有幾分清冷,就像寧卿這個人一樣。
一想到這里,顧婉也徹底想了起來,這個房間,可不就是他的嗎?她之前來過一次,所以記得。
想著這個,顧婉立馬要起來。但是奈何實(shí)在是病的厲害,身上一絲力氣都沒有,掙扎了幾下,依然沒有起來。
“快拉我起來啊?!鳖櫷裰?,不由得向一旁的寧卿說道。
“做什么?”寧卿問道。
“我要回家!”
但是這話才說出口,顧婉就想起來了,她現(xiàn)在住著的房子,好像也是他的。
不過反正他說了,給她了,那就是她的了,和他沒關(guān)系。
寧卿沒有理會她的話,一個轉(zhuǎn)身,出去了。
“喂,你干嘛去???”顧婉強(qiáng)忍著不適,用力大聲喊著。
但是寧卿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自顧自地出去了。
顧婉泄氣了,躺在床上,起又起不來,這可怎么辦?難道真要就這么在他的床上躺下去嗎?
正當(dāng)顧婉覺的自己是完完全全悲了個劇的時候,又見寧卿進(jìn)來了,手中端著一只白玉小碗。
“你快送我回去啊”,顧婉又說道,“要不把我送春回堂也行,要是我不在的話,那邊就要忙死了,一忙就容易亂,要是亂了,出了什么事怎么辦?一旦出事了,一定會帶著經(jīng)濟(jì)損失,你這個老板是怎么當(dāng)?shù)???/p>
寧卿聞言,微微一笑,這女人,都病成這樣了,腦子還挺清楚的。
“喝了。”寧卿直接將藥端到顧婉面前。
顧婉看了一眼,見白玉小碗里黑乎乎的藥汁,散發(fā)著濃濃的藥香味。
“你不送我回去我就不喝?!鳖櫷耠p眼瞪著他說道。
難道只以為他會永強(qiáng)嗎?她就不會了嗎?
寧卿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藥,又看向她。
“你確定不喝?”他再次問道。
這語氣,這話聽起來,怎么感覺怪怪的?
但是顧婉此時才沒心思想這么多,她就知道,一定不能認(rèn)輸,絕對不能認(rèn)輸。
“不喝!就是不喝!”
他凝目看著她。
不喝是吧,很好,他有讓她喝的辦法。